第四十九章 推心置腹(2/3)

“真的是客客气气去请的么？”梅苏目赞赏之意，“殿能一看到悬镜使的证据链中还少了这位师爷，手疾如风雷，抢得先机，苏某佩服。”

“为了让我显得很重要，承蒙先生如此大手笔地折了庆国公，又揭了谢玉，”靖王冷淡地哼了一声，“真是多谢了。”

“他在京都，人命案他并非亲自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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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个人选，殿觉得如何？”梅苏候他静

“因为他知，这一次他本拧不过陛的心意。”梅苏伸手在炭火上烤着，中亮光轻闪，“没了庆国公，又知了谢玉在敌方阵营，不由得他不心慌。对于现在的他来说，你可是非常重要的。”

梅苏从怀中摸一页对折好的纸来，递到靖王的手上。萧景琰打开细细看了半日，陷了沉思之中。

“兵来将挡，来土掩，何事不可为？”

“犯人命案满三人者，不赦。”

“其实我都明白。是我自己的选择，谈不上委不委屈，”靖王一气，“我会照你的安排去，放心吧。”

梅苏安然一笑，揭过了这个话题：“陛的旨意，是由殿自己选择辅审的三司官员吗？”

“密函非他手书，仍是他府中师爷所为。”

“怎么，殿不愿意记我一功？”

“虽然是有些委屈你，但我保证不会有什么过分的事让你办。再说你被压制多年，大家应该能够理解……”

“我只是……不想让人觉得我跟誉王是一派的……太和誉王，谁的边我都不想站……”

听他这一席话，萧景琰神震动，沉良久，低声说了一句：“先生所言极是，我只知一视同仁，说不定反而达不到效果。”

安坐奉茶，一应礼数尽到后，对话便立即转到了正题上。

“请先生指教吧。”靖王很脆地。

“殿定好人选没有？”

梅苏中涌起一火辣辣的觉，稳了好久才再次声：“魂灵是不会只看表面的，他们知你的心，何况这些都只是权宜之举。”

梅苏一笑，顺便又：“既然誉王有意助你一臂之力，你也别太冷了，偶尔遇到他的人犯事，挑两个来轻判，以示回应吧。”

“悬镜司转来的证据已经足够了，此案并不难审。”靖王辞气凛凛，“庆国公不仅仅是纵容，他是主犯。”

“你是昨天接的圣旨吧？”梅苏不以为忤，语气仍是平和，“过了一夜，可有什么想法？”

“可他是一品军侯，有获恩赦之权。”

“我并不在乎世上的人怎么看，”靖王的牙微微咬，视线有些不稳，“可是死去的人应该也是有英灵的，我不想让他们看到这样一幕……”

“殿如此自信，虽然可贵，不过在理事项时，还该有微妙的差别。”梅苏正劝，“豪门大族们虽一向各自为政，但那是没遇到需要联合的势。殿在理不同的案时，如能恰到好地现一些偏差，有的护着，有的轻一，有的却要重一，这样一来，各豪门之间利益不均，又摸不到规律，结盟就结不成了。刹住土地兼并之风，又不引起豪族们大规模的联手抵抗，稳住农本，减少民，让一切照陛最佳的预期发展，就必会使他对你刮目相看。”

梅苏今天登门，本来还有鼓励靖王不要畏难的意思，但现在看来，此人视艰险如平坦的病还保留着，本用不着他来鼓励。

靖王。

“这位师爷昨晚已被我请来，今天就招供了，也不是什么骨。”

“誉王暗示我想办法向你致意。侵地一案的理你尽放开手脚，不必顾念他。”

“朱家村屠村之举，有他的密函为证。”

“但殿可曾想过，庆国公一案若是置的严厉，各地有了血债的，多半会被效仿上告。以前州府衙门押案不收，现在却不会了，你有信心理这后续的大麻烦吗？”

靖王眉一挑，奇怪地：“他本该全力维护庆国公才是，怎么会拿自己手里的，来向我这块石示好？”

那才是以前习惯要坐的位置，只是现在是人非，纵然自己想要去坐，只怕景琰也不肯。

靖王冷冷地：“我本来就没准备顾念他。”

靖王面上却毫无自得之：“那是因为庆国公以为这封密函已毁，并不知它落了夏冬之手，否则早就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