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旧友(3/3)

和靖王好，我也不低看他的能力。说实在的，他的那些不利条件也不算什么，不过就是母亲位低，一向不受皇上重视罢了，这些以后多表现一就可以改变的。但最关键的是，靖王天不善权谋，也很厌恶权位纷争，可夺嫡是何等凶险的事，他这样的，怎么敌得过心狠手辣，实力雄厚的太与誉王？！”

梅苏着茶盅的盖碗，面无表地：“他天不善权谋，这又有何妨，不是还有我吗？那些暗的，沾满血腥的事我来好了，为了让恶贯满盈的人倒，即使让我去朝无辜者的心上扎刀也没有关系，虽然我也会因此而难过，但当一个人的痛苦曾经超越过极限的时候，这程度的难过就是可以忍耐的了……”

这一番话说的虽然狠，但却带着一无法掩盖住的悲凉与凄楚，蒙挚呆呆地看着他的脸，突然觉得心中一阵阵难忍的疼痛，好半天才吐一气，低低地问：“那靖王……他肯答应吗？”

“为什么不呢？他对太和誉王的恨跟我是一样的，何况还有一个皇位在那儿等着呢。皇位的引力是大的，没有几个人能够抵抗得住，就连景琰也一样……”

“这不可能！”蒙挚一掌击在桌面上，“他天厌恶纷争，难你天生就喜？靖王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狠心，他难就不知心疼你吗？”

“蒙大哥，”梅苏淡淡地一笑，“你忘了，景琰并不知是我……我已经死了，我已经是他心上的一伤疤……那个威胁和利诱他踏上夺嫡之路的，不过是个名叫苏哲的陌生人罢了，他有什么好心疼的？”

“啊，”蒙挚懊恼地叫了一声，“对，他不知……可你今天不是已经跟他见过面了吗？你没告诉他？他也没能认你？”

“为什么要告诉他呢？”梅苏面雪白，目光却十分冷静，“无论曾经是怎样一个天真无邪的朋友，从地狱归来的人都会变成恶鬼，不仅他认不来，连我自己，都已经认不我自己了。”

蒙挚握住双手，用力到指节开始发白，想以此来抵消那撕裂般的觉。还记得十八岁那年的他，分手时灿烂明亮的微笑，和苹果般红健康的脸。十二年岁月如而过，迅忽间恍然回首，竟已如前生。

“小殊……”握着掌中的手，细瘦而苍白，可以想象他挣扎活过来的过程，是怎样的艰难，怎样的痛苦。

“你答应我，永远不要告诉景琰，”梅苏望着窗外，目光迷离而又苍茫，“那个和他一起大，活泼又可的伙伴，和他边这个险毒辣，起事来不择手段的谋士，永远都不是同一个人。这样不是更好吗？”

“小殊……”

“整个京城知林殊归来的人，只有你和太，我不希望再现第三个人。蒙大哥，拜托你了。”

“我你可以放心，可是太皇太后怎么会知呢？她近年来已经有些糊涂了啊。”

“我也不知她怎么认来的，明明已经面目全非了，可她看着我叫我‘小殊’的时候，目光那么温，我可以确定她不是叫错了名字……也许就是因为糊涂了吧，很多事不记得，反而轻松。我只是她的小殊，我本来就该现在她边，所以她那么兴，一都不惊讶。”

蒙挚微微有些不安，“太皇太后不会说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