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2/2)

沈宝寅轻声说：“你趴上来歇一歇，我现在好很多。”

“况争也来了？”沈宝寅的睛漉漉，还带着动的痕迹，犹豫一阵，轻轻：“丰霆，钟完立好像死了。”

丰霆遭到指责，反而笑了，轻轻说：“理明明你都知，所以阿寅，我们都不要责怪自己。”

他怎么能这么轻松，沈宝寅眉凝结，匪夷所思摇了摇。

“假如他真死了……除了我们，没人知他是怎么死的。虽然是钟完立绑架我在先，你们只是来救我，怎么样也称不上是故意杀人。可是他实在中了太多枪，我觉得已经脱离正当防卫的范畴……不被发现还好，一旦被发现，形不一定对我们有利，假如真有那天，我们要咬死，是两个绑匪窝里斗……”

末了，他突然问：“那几枪是谁放？你们报了警？”

丰霆不太在意的样，像在听一个陌生人的场，心不在焉说：“哦，死了就死了吧。”

丰霆朝他看了一，瞧来他的担忧，平静说：“万一他没有死，那么谁都不用偿命。死了也没关系，事有因，无论如何我们都占理。即使非要有人替他的死负责，我一力承担。阿寅，不要为没有发生的事担忧。”

丰霆静了静，突然讲：“都是我撤走了保镖，害你受这么多苦。”

沈宝寅思索着，摆个篇大论的架势。

“你怎么学我？”学他为别人的错埋单。沈宝寅急忙：“同你有什么关系？你自己也说了，哪里有人千日防贼。难保镖还能二十四个钟都贴保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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兜来转去，又变成丰霆安他，沈宝寅哑然。

沈宝寅愁眉苦脸：“说得容易，我怎么能不担心。”

从前丰霆可比他要乎太多，沈宝寅无暇他想，只认为大概是自己仅有半个在里的缘故。

“不敢报警。”丰霆平静：“我和况争同时开的枪，你那么说，那几枪全都中了？你了那么多坏朋友，只有这个还算仗义，我们回去要好好谢他。”

又歇了会儿，沈宝寅觉到自己的力恢复了许多，他伸手，淋淋的，在丰霆的小臂上捋了一把。

被丰霆制止了：“我好不容易把你上去，你别来，我还撑得住，别担心。”

“他中了很多枪，位置不是很好。”那血腥暴力的场面，此刻回忆起来，沈宝寅仍觉齿寒。

钟完立死不足惜，可丰霆的命金贵，况争也不该折在这么个贱人上，他要把他们两个摘来，首先得和丰霆把这个故事圆好。

两个人的温趋近相同，都冰得刺骨，沈宝寅觉得自己甚至还比丰霆的肤和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