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整鬟颦黛，脉脉两情难语（暂时和好，(2/3)

这日，书房，周述正静心翻阅兵书，听见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他以为是苏禾或盛宁来禀报什么，却不曾料到，抬间便见相思如柳似竹般现在门。她站在门外，形纤细，衣袂飘飘，仿佛风拂过面，带来几分清新与宁静。

中总是满满的喜悦和兴奋，急切地跑到书房叽叽喳喳与他说个不停，直到他有些不耐烦了，还要专心看书，轻她的脸，无奈地将她赶回房去休息。

周述心中一，虽有万千话语，却也不忍勉她，只得放松了神，轻声说：“盛宁、苏禾都会陪着你，你万事小心。”

“如今天易主，叁哥治理清明，哪里会有什么危险。”相思轻描淡写地回应，但话中却带着隐隐的刺。

周述听得她的语气，忍不住上前一步，轻轻转过她的，使她不得不面对自己。他凝视着女人微微低垂的眸，轻轻低，在她眉心落一个轻柔的吻。

相思听后，眉微微一蹙，低声：“我要去白峰寺上香拜佛。听说西域法师要来讲经，行程不易，我不想错过。”

周述闻言，挽起袖，一条狰狞的伤痕，伤已愈合，但那疤痕依然清晰可见，也泛着红。

他目光灼灼，直直望着她的睛，中似有一藏的痛楚与期盼。

她从前明艳，不涂脂也十分鲜，周述每次亲吻都喜啮咬着，直到上破了个才肯放开。可如今，相思极淡，他心中不由一阵疼惜，也不再追问，了一气，缓缓开：“过两日，我要前往邕州一趟。相思，你愿意和我一起去吗？你一直念着那里的山川草木，尤其是青蟹和糯米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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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连珠说的也对，自己于于理理应去谢。

沉默了片刻，相思心绪不定，正转离开，周述忽然伸手轻轻拉住她的袖，语气低沉而柔和：“相思，你我之间，还要冷战多久？”

周述闻言，心中蓦然松了气，忍不住轻笑，温言说着：“夫妻之间，何必这般客气？不过是小伤，没什么大碍。”

他还记得，邕州明月浸在邕江里，碎银似的光斑落在她眉间钿上，她欣然给他讲着街趣闻，总令他怦然。

相思不忍，圈一红，声如蚊蚋：“对不住，让你费心了……”

“你何时喜上了佛法？”

那是他们成婚初期，自己对她虽有些冷清，但到时自己也克制不住，邕州一行固然惊险，可相思与周述却始终不曾忘怀。

“心思迷离，佛音相伴，或许会心一些。”

如今，那份雀跃似乎渐行渐远，取而代之的是一难以言喻的怯。

周述一愣，随即眉弯起，心中不由得一喜。他起，快步走过去，目光温和，望着她略显局促的影，心底满是柔。

不仅仅是萨格的亡故，更有周述那不为人知的一面，令她总是觉得陌生和心悸。

只是眉宇之间的忧愁却是他无法抹去得。

相思张地揪着系带，开说：“我、我是来谢你给我寻来绮罗香籽的。盛宁说，你为了这事，还受了伤……”她话语间目光落在周述的衣袖上，却又飞快移开。

相思依旧不愿多言，轻轻抿着，垂眸，盯着鞋尖若有所思。

终究，她还是他的。

从至夏，她一直这样回避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