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可仓皇出了森林,跟外围巡逻的士兵说了里面的情况。
她一松懈下来,强行压下的毒性再次反复,这次比之前的反应更严重。
她倚着剑,跪在地上昏沉了许久,才清醒过来。
派去探查情况的队伍已经回来了,还带回了那些因中毒而今晚上山的民众。但是,现场除了地上一滩暗色的血迹外,再没有洛华池的踪迹了。
那立崖极为宽广,众人围着调查了一圈也找不到什么头绪,还有人被附近的毒虫蛰了,便先回来了。
景可失魂落魄地回去了。
开门的时候,正遇到青筝出来,她见到景可的剑和衣服上被溅了血迹,关心道:“怎么了,遇到谁了吗?”
“……”
景可欲言又止。
见她不想说,青筝也没有为难。在八重门待久了,她明白,情报和信息其实是相当私密而宝贵的资源。
“主子在里面等你。”青筝笑了笑,走远了。
景可深吸一口气,走进去,对上慕容叙的视线。
触及他关怀的目光,景可鼻子发酸,叁步并作两步过去,在他床边坐下。
“怎么了?……搞得这么狼狈。”慕容叙理了理她凌乱的衣襟。
“……我碰到洛华池了。”
“你和他打斗了?”慕容叙心一紧,立刻抬头查看她面色,确认她现在没有什么中毒反应,“这些溅上去的血……你抓到他了?”
景可垂下眼。
“没有……没抓到。”
她不敢说真话,一旦她承认是自己变相放跑了洛华池,慕容叙一定会追问她原因。
自己该如何解释?
那晚的事情又浮现在脑海中,景可的眼前越来越模糊。
她本来想……因为洛华池那次,捅了慕容叙的右肩……所以她今晚才会捅穿他的右肩,来给慕容叙复仇……
但偏偏,她看到了那个未痊愈的牙印……
她抹了把脸,可恶,自己什么时候开始这么爱流泪了?
“没抓到没关系,你没事就好。”慕容叙见她落泪,以为她是在自责没抓到洛华池,心疼不已,帮她拭去脸上的泪水,“……不要自责了,可儿,这不是你的错。”
听到慕容叙的话,景可的眼泪掉得更凶。
他现在还在安慰她……
她……对不起慕容叙……
“怎么越来越爱哭了。”见她哭得更加厉害,慕容叙无奈地抱住她,轻拍她的后背。
虽然嘴上嗔怪,但他知道,对于景可这样自尊心强、心防极高的人来说,让她肆意哭比让她不哭还难。
她越来越爱在他面前哭……是终于慢慢把他视作可以信赖的人了吗?
-现世-
“嗯……”
床上,洛华池的眼睫不停翕动,最后他终于慢慢睁开眼。
他……还活着。
枕头边,有一阵奇异的芳香。他转过头,看见枕头旁边放着几株开着小花的草。
正是他之前让景可去帮他摘的、对面山头的那几株草药。
柔软的小小花朵上,还带着几分朝露的气息。
忽然想起了什么,他猛地坐起:“可儿!”
“怎么了?”窗边的景可回头。
洛华池怔怔地看着她。
因为没人帮景可扎头发,她只能自己扎,头发歪歪斜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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