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2/2)

明茗问：“神树居于度朔仙山，在你的预，收来自凡间的灵力很少，但仍然有。你觉得在几万年的积累，能收多少呢？”

但神树就不同了，没有外力预，它是完全不老不死的存在，能一直收着天地灵力。

明茗瞄他一，然后低玩起自己的手指，说：“我看到过你的记忆。”

“从不周山倒，凡间的神仙草都溺死后，到现在过去多久了？”

“之前就一直觉不对，然后讨论到这个话题时，忽然就心念一动，把这两件事联系到一起了。”

沈荼忍不住又叹了一声：“是神念那一次吗？你看到了多少？”

“我没有骗你，只是……稍稍隐瞒了一。”

他知沈荼不会伤害他。

很久后，沈荼才闷闷问：“你是认为你还是神树时，收的灵气太多，只不，于是就被这间天地惦记针对了？你为什么忽然会生这样的想法？”

沈荼神来回变换着，时而冷，时而愤恨。底弥漫着的黑，仿佛恶意凝成了实质。

预料到了之后话题的走向。

明茗抬眸看他，然后被沈荼拥住抱了怀中。

沈荼：“是功德圆满。”

明茗先是，然后又摇：“是的，不过没看到多少。只看到天上都是火云，地上布满了熔浆，然后神树枯萎了，树上有很多伤痕。”

明茗闻言，意识也轻轻叹了一声。察觉到沈荼的有一僵，便和他脸贴着脸，然后轻轻蹭了一。

积少成多，哪怕神树是无意的，但几万年来，这个灵气也能堆积到一个相当恐怖的程度。其他生灵收了灵气，但总归有死的一天，等死归尘以后，也能有分灵气回归到天地中。

“嗯。”

对于此间天地而言，神树真有可能就像明茗所说那样，是一个“蛀虫”。

一个温如玉，一个行如恶鬼，反差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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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荼扭过脸，不答。

“除了这个没看到别的，我不知神树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我能看的来，神树的死并不寻常。我的转世绝不是你说的那样，是功德圆满，然后就脱去树转世了。”

但明茗并不害怕，心一直都很安稳平和。

明茗看着他，似乎明白之前徐翠青为什么说，以为现在的沈荼和十二年前她遇到的那一个不是同一个人了。

沈荼闷闷：“几万年都有了。”

他轻轻叹一声，然后，和明茗坐来聊。

明茗反手也抱住他，他的心并不沉重，还能调笑沈荼：“隐瞒了那段怕把我给吓到的记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