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6节(4/4)

能收拾掉这个废。但拓跋氏就不同了，昔年拓跋什翼犍建立代国，时间仅在前燕开国君王慕容皝之后，代国绵延近四十年，虽然最终被苻灭了，但在北方影响很大，拓跋氏的人心中都怀着故国的念想，从不曾真正归心于慕容氏。加上最近这段时间拓跋氏人才辈，更是让慕容垂担心不已。

慕容垂平常议论政事从不回避自己最有才能的，甚至经常让慕容令来帮他参谋，所以慕容令很清楚慕容垂的想法，知父亲现在最最想要的事其实就是趁着拓跋氏没有再次兴盛起来之前击垮吞并他们，只是这个想法只是他们父间的秘密，甚至连谋士们都不知——那些人只知慕容垂打算找机会掉慕容泓，彻底统一慕容鲜卑，却不知比起“冢中枯骨”、“土瓦狗”的慕容泓，拓跋家的拓跋珪才更让慕容垂忌惮……

现在这想法竟然被程鹏一破，怎由得慕容令不惊讶、不重视！

他是聪明人，既然被程鹏破了隐秘，就不会再假惺惺否认，当即又是一揖，这次却是诚心诚意地问：“前辈所言极是！还望前辈指一二！”

“拓跋珪的势力大致上在北方，雁门，云中、定襄二郡故里，其定都在盛乐——这是昔年拓跋什翼犍的故都，往南发展，则正在建设平城，若是能够发展起来的话，或许会考虑迁都。”程鹏对于五胡十六国的地理早已烂熟于心，不用看地图就能说来，“关外地广人稀，牧民众多，所以他麾骑兵极多，在战争之中机动力极，便如当年的匈，可以被打败打溃，却难以歼灭，不久前又有异人向他献了铁掌和鞍、镫等军，更加提升了他队的机动能力，导致他打得赢就来打一，打不赢就可以扬而去……若这样久去，便是你们慕容鲜卑统一起来，也没办法对抗他们了！”

这番话前半分到也罢了，后半分正说中了慕容垂和慕容令父讨论时候最为苦恼的问题，而且所提到的几件军更是闻所未闻，但听得名字，慕容令也大致可以猜想那都是什么样的东西，暗暗琢磨了一，当真是心惊胆战，背后冷汗涔涔，几乎连衣都了。

“不知前辈有什么办法，可以克制拓跋氏？”

程鹏冷冷一笑：“还能有什么办法，一个‘杀’字而已！”

慕容令一呆，反问：“杀？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现在慕容氏势力大，一路打过去，把所有拓跋氏的人、支持拓跋氏的人、不肯跟着你们迁中原的人，统统都杀了！”程鹏冷冷地说，“杀得他一个男人，他便少了一个士兵；杀得他一个女人，他便少了一个妇；杀得他一个老人，他便少了一个谋士；杀得他一个小孩，他便少了日后一个壮丁……有一个杀一个，有两个杀一双，羊带不走？杀了！城池守不住？烧了！将云中、定襄二郡化为白地，他拓跋珪再怎么厉害，也不能凭空变人来！”

“这……这法，会让百姓惊恐，各族离心啊……”

“这中间的程度问题，就要靠你自己把握了。”程鹏淡淡一笑，仿佛全然不把拓跋氏数以万计的人放在心上，这漠视人命的笑容，看着慕容令心底发寒，越发肯定了门都是疯狂人的观，“你可知我圣门的起源？”

“晚辈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