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公馆（3）(2/2)

飏同意石臻的说法，然后提议：“要不你试着绊一。稍稍向前倾一些，双臂向两侧张开，右手举着手电。绊倒后右手应该划过一个弧线，停在一侧石上，左手则是扶墙的动作。”

“没有。”飏摊手，他的确是没听见：“这石消音？”

“这石上的石非常，”石臻回忆着刚才手机砸石产生的冲击力：“凭他一己之力，是不可能掰来的。但是有手电不一样，碰，碰的不巧，倒是有可能搞一块来的。所以，这块掉来的石，应该是和拿手电的手在同一侧。”石臻走上两级台阶，重新用手电照着右侧石先前估算的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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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胖的人过去，指不定会卡在里面。”飏笑。

“的确不轻。”飏听完回答说：“不是故意为之，没什么心理准备，的确容易忽略。”

“没有？”飏忍不住问。

此时，石臻左手的范围变化不大，基本在原来摸索的范围之。而右手，通过前倾的角度，以及半空中划过弧线等作，扶住的地方，基本在及稍稍向上的位置。

石臻说：“金女士的位置应该和你差不多，她也没看清金先生的行为。所以，金先生搞石的时候，如果不说明，很有可能对金女士有了误导，以为他是掰了一块石。这也符合她对趣味的要求。”

“你嘛？”飏捂着睛。

石臻拿手机光照飏，光之，飏差觉自己要失明。

石臻结果飏手里的手机，照着石台阶说：“你仔细看，这台阶弯曲向上，期间有不少突的石，如果金先生当时冲去的话，指不定会撞上哪块凸的石，若是破血，就不止是狼狈不堪，而完全要成为一桩糟心事了，于金女士而言，也就不存在任何回忆的趣味了。”

“我刚才绊了一，你听到什么声音？”石臻问：“我手机还砸了一石。”

飏立刻回答：“不能。”

“当然不是。”石臻笑：“因为事发突然，砸石是一瞬间的事，没有捕捉到其实是很很正常的反应。加上绊倒时候的各杂音，以及大力跨一步，脚面用力踩向石阶的声响，也有可能把砸东西的声音掩盖掉。”说完，他突然重重踩一石阶，在空的山，这声音显得又重、又不能忽略。

石臻思考了一，看着前的石，上面凹凸不平，分布着大小不一的孔。他觉得，其实这些空都是能藏东西的，但是，如果有人像他一用手电打着上楼梯，这些空的位置又过于明显，指不定谁不凑巧，就会发现金女士的秘密。

“切。”飏撇撇嘴，离得稍微远一，定定看着他。光线勾勒石臻毅的线条，透着一丝不苟的严谨派，飏看得有呆。

“你站在我后能看到我嘛吗？”石臻问。

“有发现吗？”飏好奇凑上来看。

“ok。绊一。”石臻竟然同意了，在台阶上模拟一个快速向前，以及扶墙的动作，立刻就略估了一个搜索范围，由于用了力，手机还砸了一石，震得虎疼。

石臻检查了一估算的范围，似乎并没发现裂痕、胶之类的破绽，于是，他以此位置为圆心，又扩大了一圈范围搜寻，可惜，也没收获。

石臻望着两侧势必突然说：“手机都砸不一颗石，金先生怎么可能把石掰来。所以，金女士所谓的用502粘的那块石，应该是金先生不小心砸来的吧？”

“让你好奇，脑袋都快凑到我手机电光里了。”石臻笑。

“不过是陈述当时的形而已，”石臻淡淡说：“而且这楼梯这样窄，如果当时被绊倒，双臂可以瞬间辅助两边石，也没多大机会让金先生再跨去几步了。”

“差不多应该就是这个范围了，再加上手手电筒的度，稍稍再扩展一些范围。”飏在后面说。

“那声音呢？砸石有声音。”飏提异议。

石臻看着石自言自语：“当时，金先生不小心损坏了一块石，之后用502粘上，仔细想想，502固然厉害，但是粘合石可不是它的特。金女士说直到他们拍婚纱照还在，偶尔来光顾冯公馆，还在，这胶是有多？”

“为什么？”飏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