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2/2)

赫莱尔一脸懵：“什么东西？我没有！布鲁斯·韦恩你笑气多了？给我清醒！”

“不吵了？就这？”赫莱尔完全不在怕的，甚至还有意犹未尽，年年都要吵上几回，今年没吵过还有不习惯。虽然上一次和布鲁斯算是不而散，但是赫莱尔打心里不觉得这是多大事，就像他刚刚和迪克讲的那样，主动权其实从来不在义警们手里，赫莱尔算了算时间，发现哪怕斯芬妮能活到人类最寿命的数字计算时间，也只是他打个盹的时间而已。

但是目标明显不在这里。着蝙蝠侠恻恻的视线，杰森后退一步，表示这无妄之灾还是不要为好，假装了哨：“骂了赫莱尔就不要打我了，冤有债有主哦。”

赫莱尔意识：“只论最浅薄的那层关系的话，要漂亮的，至少不能比我差，其他的无所谓，我对人类的所有人格都很包容。”

谁懂他的心啊，蝙蝠侠经年累月辛辛苦苦地盖房，好友则在他的房地挖密室，还越挖越，越挖越，还把他的地基统统砍断，蝙蝠侠完活后回一看，谁家的房沉了？

杰森瓜没吃够，见针地问了赫莱尔一句：“所以你喜好什么样的。”

蝙蝠侠：“。”

杰森：“说你审差。”

不过这次角反了过来，主要是蝙蝠侠在翻旧账、

毕竟听说路西菲尔和上帝有七分像呢，反正以他的标准，人类这个群里应该是没什么戏。

没等到转述的蝙蝠侠此时问：“他说了什么？”

理查德：“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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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吵架的时候双方中德底线较低的那一个往往会取得胜利，因为没什么武能对这人打暴击，在赫莱尔第九次像个人渣一样只嗯不应声后，杰森睁睁看着蝙蝠侠颈侧暴起青，拳，一秒就要砸到某人的上。

杰森：“什么？”

啊，是他家的啊！

谁也不知好好的推boss临时小队是怎么忽然讧的，反正就是忽然吵起来了，蝙蝠侠也不知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加上不断挖后发现赫莱尔背着他在哥谭给他整了好大一个惊喜，也许还有疯帽匠病毒与笑气的功劳，他的疲惫，愤怒，悲伤与惶恐被顷刻间燃了，蝙蝠侠又一次和赫莱尔吵了起来，吵架范围包括但不限于翻旧账，翻旧账，和翻旧账。

蝙蝠侠到底是个超级英雄，底线比地狱之主不知了多少倍，不在面对敌人之前痛击无辜（？）友军这事，松开了拳。

不约而同想到那张雕细琢的面容后，理查德和杰森其其沉默了：这要求的话，天使来了都够呛，您得去找上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