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2/2)

是迪克在看他。

杰森焦躁地了发，把板正的发型得一团糟：“不是单纯的疯，在我的知中那就是一团，一团脏东西！好恶心！而且小丑再怎么疯也没有超能力啊！他是怎么隔着七拐八拐几公里的距离和我对视的？!”

赫莱尔挑挑眉，忽然觉到侧人灼灼的视线，转过，对上了遮遮掩掩但仍旧很好奇的睛。

杰森：“你不早说，我以为他的灵魂让你吞了，不然早就找机会把小丑的尸挫骨扬灰了。”

迪克还有闹别扭，因为赫莱尔瞒了他很多事，很多很多。

在明了对方份的惊讶过去之后，转而涌上心的就是这复杂的绪，既因为对方的隐瞒而生气委屈，又因为某只存在于想象中的未来到恐慌，他想像以前那样让赫莱尔哄哄他，又或者安安他，可是迪克说不来，一个字也说不来，因为他心底清楚，他想要的不是这些浮于表面的言辞。

“而且这符合神秘侧的能量守恒吗？用你的易法则来讲，我现在还活着，那小丑就算被复活也只是一个空壳才对。”

赫莱尔闻言，无语凝噎：“我又不是什么脏东西都吃，等阶以上的恶对于灵魂很挑剔的，而世界上特殊的灵魂又很少，所以有的时候祂们会来到人间自己培育味佳肴……”

不可否认，杰森被那双浑浊的睛盯住的时候浑不自觉地抖了一，因为这觉真的很惊悚，不从哪方面讲。

所有人都忽视了迪克充满疑惑的背景音。

赫莱尔住满问号的迪克，和杰森对话：“我和小丑没有过太多接，但是他不本来就是疯吗？再加上拉撒路的泉，疯上加疯也很正常。”

次三番把我往死里打的事了。”疯成这样的他也想打死。

那骇人听闻的真相就像海面之隐藏着的大的冰山，迪克则坐在那艘命运的船上，要么转舵绕行，从此离他越来越远，要么一意孤行，和一起被撞得粉碎，沉冰冷的海中。

“啊？”赫莱尔闻言一愣：“你怎么会这么想？我的天秤只换了生死的概念，又不是吞了他的灵魂重塑你的灵魂，他被特殊手段复活成活死人后当然会有灵魂回归啦。”

很快杰森就收到了回复，理查德发的是信息，简短地表达了否定，而赫莱尔则表示要再看看，他也不确定。

这个世界已经玄幻成他想象不到的样了，他得找时间抱着被刷新的世界观重新读一世界名著，说不定能在里面发现什么隐秘呢。

“好了好了，科普到这里就可以了。”杰森连忙打断：“我能照你的说法想到不十影视作品，我现在在回忆那些片的末尾有没有‘本作据现实改编’这一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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