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2/2)

还能是谁呢？这世上唯有一个存在是可以被如此称呼的。

*

随着一个个单词的同时现的，还有杰森和理查德异同声低沉的话语：“迦南人认为拂晓之星是名唤赫莱尔的神祇，赫莱尔的确是拂晓之星，但这只是祂的化名，看到百科后半分惨败的坠落了吗？你能联想到谁？”

迪克觉得自己的脖像是生锈老化的机械，一节一节，咔哒咔哒地向上抬，从数年前探查到赫莱尔黑暗的一面时便扎心底的未名的刺终于了来，也有了形状，可他并没到松了一气，恰恰相反，真像带给他的只有更刻的恐惧与绝望，一条大的沟壑终于在迷雾散开后赤///地横亘在他面前，没有侥幸，也没有中间地带，这条沟壑左右，非黑即白。

“怪不得……”

“既然知了这么多，那你也该有所准备了吧，迪基。”杰森懒洋洋：“在一切尘埃落地前，安心留在这里，要么去后园当个景观植。”

“你是王。”

此时此刻，他也终于明白了赫莱尔为什么从始至终都要瞒着布鲁斯这件事，毕竟，生来注定之事，从来没有转圜的余地，唯一能够退步的只有布鲁斯，可是先不论布鲁斯自己的意愿，赫莱尔真的愿意看到动摇了的黑暗骑士吗？

迪克神思不属，一时间手忙脚地才接住电设备，听到杰森的话，虽然略有迟疑，但还是照了，很快，百科第一条映帘——

与此同时，一左一右两个人也站起。

燃烧着愤怒之炎的斩邪之刃自虚空中，纠缠着幽紫气息的透明丝线自四面八方而来将这片空间重重封锁。

哪怕再怎么说着比起蝙蝠侠更喜布鲁斯之类的话，可如果这世上真的从未现过蝙蝠侠，那布鲁斯在赫莱尔里，也不过是众生蝼蚁中泯然于众的一个罢了，骨与魂，只有俱在之时，才能成为最特殊的存在。

荣光之，天国副君——路西菲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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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拂晓之星，早晨之星。

“那就好办了。”杰森给理查德使了个颜，后者心领神会，不知从哪一台笔记本电脑，扔给迪克，杰森说：“现在，谷歌，或者维基，随便哪个，搜一赫莱尔的名字。”

光明已死。

王端坐于他前方，宛若坐在自己神国的王座之上，似有若无的笑意蔓延在边，看着迪克的神却是一如既往的温柔。

迪克手指微蜷，他终于鼓起勇气，抬起，曾目睹过无数次的廓又一次被细细描摹，底却是一片迷茫：“你不是路西菲尔，路西菲尔已经死了，死于祂坠落的那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