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2/2)

“我也一样。”她说。

“其中的一枚弹，换回了我的重生。”

斯芬妮一字一顿，像是要把这些言之凿凿的句刻提姆的脑里：“我想起来复活时脑海中一闪而过图案是什么了，那是一座天秤，和赫莱尔手腕上的挂坠一模一样。”

“提米，我的灵魂曾飞离人间，死亡的呼与我纠缠，在我的上刻烙印，而那个时候他现在我面前，递给我一把枪。”

“不是假死。”她怒视着提姆，低喃了一遍，死死握住自己泛寒的指尖，后知后觉的恐惧在脑海中二度袭来：“杰森·陶德不是假死！”

她也不是假死！

一个荒谬，疯狂的妄想在提姆的思索中渐渐成形,布鲁斯通过一场死亡走上了蝙蝠侠的路,那不杀原则的蝙蝠侠,是否也缺少一场同样痛苦的死亡，来磨砺那癫狂固执的思想和永不染血的锋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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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芬妮一直以为自己当初真的只是重伤，不过是休克时间过陷了假死状态，灵魂回到也是那个明显拥有神秘侧力量的男人的，现在想想真是有些天真，亦或是对死亡的恐惧迷惑了她的思想？已经僵泛青的怎么可能是假死呢？

这是某仇恨与意志跨越时空的传承，只是斯芬妮不知自己有没有接受。

“别用那样恶心的想法揣测赫莱尔,他不会这事的。”斯芬妮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神刀般飞来，她狠狠瞪着提姆，像是在捍卫什么的野兽，但她的也同时失去了血，微微颤抖着，受到的冲击并不比提姆小——或者更甚。

她和他，都曾真切地渡过那条河，直面过死神镰刀的影，黑披风后的无尽黑暗，带来的是彻骨的冰寒，冻结了生命的温度。

时隔半年，那对生命逝，失去灵魂失去自我失去一切的恐惧卷土重来，再次席卷了她的一切思想，她重新回到了那条满是血痕的逃跑之路上，而这一次她不受控制的回忆中还多了一影，在她侧，形瘦弱的二代罗宾虚幻地半趴着，浑血迹斑斑，那双湛蓝的睛看过来，比天空更澄澈的彩中，炽红的火焰如一簇烟，映一场焚毁一切的爆炸，年幼的影于火光中消逝，青年又在那夜的火光中向她走来，递给她一把枪。

“恐惧是真的，痛苦也是真的，杰森·陶德死在了那场爆炸里，他只是……回来了。”斯芬妮的眶微红，泪滴落，织着无数复杂的绪，她颤着声音对提姆说：“他战胜了仇恨与死亡，回到了人间，他是我们的兄。”

至阻止过蝙蝠侠对小丑的复仇,他所的一切似乎都是所谓的“捍卫蝙蝠侠的信念”,可是哪有朋友会令对方这么痛苦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