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2/2)

手里的小零忽然不香了，杰森沉默，觉得自己应该早准备。

赫莱尔心脏一沉,意识到他等待已久的那一天可能就要到了，那副决然的姿态不禁令赫莱尔到些许愧疚，他指尖微动，随后在布鲁斯与他肩而过时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臂，在耳边轻声留来一句话：“从彼得·西恩尼斯的份开始，或者……找找过去。”

[死亡会将你带回到我边]

因为我中从来没有另一条路，我们的结局，只会由你来决定。

我有必须走去的理由，你也有你穷尽一切要守的东西。

杰森：……虽然计划最开始确实是我来引注意力，但是现在被当挡箭牌推去的话，怎么觉怪怪的？

无论如何

就好像两个人的电影突然现了他的名字，这也是你们play的一环吗？

虽然掉是迟早的事，但是狼狈地被发现还是战胜蝙蝠侠后风光场主动摘面，区别可大着呢。

赫莱尔有时也无奈于布鲁斯的执着，可是他又能怎样呢？光辉的大天使早已死去，是死亡与灾难为他构筑起黑暗中的重生，既然掌握着这份血腥的力量，于黑暗的簇拥中获得无上的荣光，当无垠的领土铺展开，每一灾祸的降临，都可视为是他力量的延伸。

时光的隙里，会有你想要的东西。

这可能吗？

大而空旷的宴会厅一瞬间归于寂静，只有鞋鞋跟落地的声音，渐行渐远，结果就在这时，意外再次现——一个穿着华丽晚礼服的女人灵巧地穿过防线，闯来抓住赫莱尔的手臂就往外走，一边走一边还小声念叨：“事了事了，你得来看看这个……”

也不回地向外走去。

当然不可能。

摘掉面就可以发现杰森·陶德，追溯过去可以找到异样的丽莎·温亚德，顺着这两条线，就可以丝剥茧，揭开前的迷雾，看到完整的赫莱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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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莱尔自己没过什么事，哪怕是少数几次亲自手也有法的掩盖，从他上手的话，蝙蝠侠什么也找不到，只有从最开始的那几年，他几乎未恢复任何力量的时候开始调查，才能找到什么线索。

杰森快乐地看了一场大戏，结果五灵地听到自己最后被老板甩了一场无妄之灾。

看到淋漓的鲜血缠成数不清的丝线，层层叠叠地挂在他上。

除非赫莱尔放弃这份力量，放弃神代的一切，放弃诸神黄昏中的一切牺牲，放弃他现在所承诺所给予的一切庇佑。

我们终究会走到必须选择的那天，而一切的选择权都在你上。

……当然，仅限你活着的时候。

*

不赫莱尔在隐瞒什么，他都会把真相全揭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