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2/2)

——“为什么，这场无无尾的对峙……失魂落魄的一定要是我？”

陪他将醒未醒的灵魂一起发疯，给他歇斯底里的仇恨一个决然的了解，一如赫莱尔对他的每一个承诺，他说他的陪伴将走至命运的终末。

为了保持的巅峰状态，他很少喝酒，只有屈指可数的几次放纵了自己，毕竟人生总有意外，不是么，有些痛苦绵亘远，有些绝望激烈而痛彻心扉，他一生中总少不了和这绪作伴，饱尝自我折磨的滋味，他有时候也突发奇想过，若是把布鲁斯·韦恩这剖开，里面还有多少属于他的血？心脏里还有几滴未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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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来越多的痛苦与伤痕挤占了他的生命，每一刀每一枪都杀死了他用来知正面绪的一分，于是，蝙蝠侠现的时间越来越多，白天布鲁斯·韦恩所的一切都变成了完善人设的必要需求，名利场上左拥右抱时暧昧混的笑容也逐渐变成了充满雕细琢的刻意。

——“我要如何刀自己的心脏，舍去一半的自己，并你一同埋葬？”

蝙蝠侠是一个疯，而布鲁斯，即将被彻底压垮，全然变成这个疯，可是仍有一条细线，纹丝不动，力千钧地系在他腰上。

布鲁斯年轻的时候其实很玩，除了不能碰烟酒外，他追求刺激，尝试过所有的极限运动，追求在死亡边缘踱步的疯狂，但同时，他也喜豪车，人，价拍来的红酒只为了嗅一嗅酒香，衷于收集十二个月的杂志封面女郎，他真切地享受这纸醉金迷的生活，金山银山养来的少爷骨里都带着挥金如土的习。

那条线的另一边就是赫莱尔。

一些路话，他看了看手里和香槟一个颜的汽，忽然有想喝酒了。

那鲜活的，澎湃的，激的红一滴滴榨了他的神与灵魂，滋养这片埋尽他憎的土地。

不是指引者，不是跟随者，不是有相同理想与正义的同伴，就只是，蝙蝠侠苦大仇人生之外的，属于布鲁斯的一个普通朋友，一个……可以让他依赖的人。

没人规定人只能有一面，布鲁斯·韦恩是他，蝙蝠侠也是他，风纨绔的大少爷是他，守卫哥谭夜晚的黑暗骑士也是他，更甚者，如果没有当年的那场令人刻骨铭心的意外，很有可能，他永远都只会是布鲁斯·韦恩，游走于鬓影衣香的人堆里，当他饱受追捧慕的布鲁西宝贝。

可是现在，他觉得蝙蝠侠要杀掉布鲁斯了。

布鲁斯最孤独最迷茫的旅程有他陪过，最轻狂最肆意的岁月有他伴着，最绝望最崩溃最想放弃一切孤注一掷的时候也是赫莱尔拦在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