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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由自主地微笑，嘴角试图扯起一个更适合面对孩的弧度。

“再左边一，往后坐一、太后了，往前，抬起来一。”公爵阁严格地调整他的姿势，审视许久才勉算是满意地，在他旁边坐。

伊西不得不说，只是坐着不动当枕给他安心的熟悉。在贵族家里当守卫就是得有把自己当木雕石塑的自觉，再说这也就是当个枕，当年他还碰到过拿他当靠着柴烈火的，总归贵族宴会上碰见什么都不奇怪。

好吧。伊西默默叹气，迫自己放松肌，免得硌到公爵阁尊贵的后脑勺。

“伊西。”路西恩开，不不慢地控制着自己的语气，“给我讲讲维尔维德……我只知那里的罗勒斯很漂亮。”

“放松。”公爵阁拍拍他的膝盖，显然对躺时枕到得像块木的大很不满意。

伊西不擅讲故事，前因后果的账异常单调。听着不断重复的“然后……”“然后……”“然后……”，路西恩就知霍尔族的孩肯定不学修辞课，倒是叙事诗唱得还在调上，可惜前面童年故事过于眠，伊西两句没唱完路西恩就先睡了过去。

大概是房间里大大小小快二十个枕没有一个能让维尔维德公爵舒舒服服地躺，才随手从外抓了他这个路过的人枕来用。

他正眠着自己是个不说不听的枕，舒服躺没几秒的公爵阁再次向他达了新的命令。

伊西因这足够监狱的不敬联想哑然失笑，但他表面上依旧温驯地听从路西恩的指示关上窗，又解腰间上的护甲，规规矩矩在屋里唯一一把椅上坐好。

他很好奇——藏得不错只一小脚的那好奇，仰躺着抬起看人的时候，睛里就只能容那一个人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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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间伊西觉心被击中了，被蓝的、明亮的、小鹿般净又无辜的神击中，心脏柔地为之颤动。

“好……”伊西嘴，哄孩一样给路西恩讲起维尔维德的故事，不过距离他上次回维尔维德已经过了四五年，他又是早早来闯后没怎么回去过，能讲的也就只有小时候在山里胡闹窜，还有族里老人唱着的神话传说。

！

比起一个贵族，他表现得更像一个孩。

伊西条件反就想站起来，一秒路西恩的动作和压在他大上的分量又迫使他坐回原位。

睡过去前的最后一秒，路西恩满意又不怎么满意地看着系统界面里更新了新的人信息。

人故事里被囚禁在塔的公主，丽、优雅、傲慢——但又是什么也不懂的白纸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