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2/2)

神座上的主神捻着指腹，用真问。

神祇居于神座，并用真发言时的“神谕”是只有指定信徒才能听见的。

主神也确实无无，但这并不妨碍他掌控自己偏的造，并随之想留烙印。

人类对他向来只有渴求，只有祈望，从无拒绝，更无反驳。

——“你要咬我吗？”

其实这样的啃咬本对他造成不了任何伤害，比起微乎其微的痛觉，反而是莫名的意鲜明脑海，包裹指尖的燥挥之不去。

那双紫藤的第一次褪去冷漠的银光，染上偏的笑意。

主神盯着自己的指尖，自神收回并悄悄捻了捻指腹，那层亮泽的渍被抹开后消失得飞快，可在指节上的小巧齿印却还稳稳地印在那，像是最低等的所属烙印。

甚至看着那正慢慢消失的齿印，还觉得有些可惜。

小圣女心的答案是“不”。

有夜连忙摆手，却意外发现自己的鼻早已通畅，昏沉的脑袋也轻盈不少。

那手指尝试屈起后撤，却惊得有夜意识地咬住挽留，又在·时飞快抵着后退，吐漉漉的手指。

突兀的，他发现自己并不排斥被这般冒犯。

显而易见，她的已经脱离了烧的折磨…因为主神的血。

纵然是无形之手，在沾染后也变得模糊可视。

听腻拒绝与解释的主神换回默林的。

圣女的心音为什么会是拒绝？

她摸了摸自己的额，手亦不再是一片。

“…既不苦，也不会难受。”

那淡金的滴本不是什么药，而是主神的血，他划破指尖递过来，可无形之手却令她误以为那是悬空的！

他看着圣女忙不送地歉，手中的纱因张而被漂亮的手指绞成一团，而后她惶恐地整理好稍显凌的着装，也不还半的发，就胡裹上纱准备逃跑，可跑到一半又赶回来语无次地谢，终是忍不住笑了声。

可似乎…她不一样。

——“为什么不，你已经咬过我了。”

它在降的瞬间就能得到信徒发自心的反馈，那是不同于读心而获取信徒心音的第二的途径。

主神的确傲慢，他虽冷漠旁观世界，却从未放弃掌控者的权利，更何况是终应献祭于他的圣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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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的！我不是故意的！”

清脆而不加掩饰的心音缓缓浩瀚神识，令全知全能的主神产生了一个奇怪的疑问。

“我的血可以治愈这世间所有疾病。”

他顿了顿，嗓音随之了半个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