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2/2)

他那双漂亮的碧天瞳拘谨垂，人手臂再次探，小心翼翼地住她的纱。

不知是不是错觉，她总觉默林的型相较刚场时似乎小了一圈，就连现在充当她座垫的手掌也没初见时宽广了。

“刻托族能依据表的程度和大气中的度来改变型大小。”

懂了，妆族。打就能涨大，挤净就会缩小。

“你压到我了。”

但在来来去去的历届圣女中，只有她是特殊的。

默林被母神抛至界已有好几个世纪之久，以至于他都记不起母神的相貌了。

“对不起！度，我不是故意的！”

有夜边的手全怯怯回缩，恹恹垂在默林侧，似也正同主人一起窥探打量她的绪。

准确来说，有夜是第几任“父嫂”，默林自己也记不清了。

“我在这儿就你一个家人了，别害怕我…”

“这里，疼。”

除去仍旧异形的半，他的量的确随着稀稀拉拉落的珠而逐渐缩小，不消片刻就缩至与普通人类少年无异的尺寸。

他曾是一枚自然开裂的劣质卵，是自诞生之初就该落海化作鱼饲的残次品。可心善的人类父亲却为了保护他，自发于母神神殿外跪不起…直到人类孱弱的躯被暴风雪摧作冰雕，再由烈碎化天地，他才得以存命。

这“度”和不是故意的究竟有什么关系，他都重复两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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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夜疑惑地后靠，在确定默林不会加害于她后，脆寻了个舒服的姿势窝在对方掌心。

母神对他不冷不。

其实严格来说，那算不上是他的父亲。

“这样…还会害怕吗？父嫂。”

默林看有夜的疑惑，乖乖作答后便将有夜轻轻放，尽力绞自己的手以一步缩小型。

有夜惊叹地连连拍手。

毕竟她每天都要产近百枚卵，再化成各式各样的海洋生，以充盈这世界的生图谱。而他这掺杂人类血的怪，不过造时的一个小小意外。

瞳里满是受伤与怀疑，正专注地注视着她。

她见默林开始不解地用睛一一检查起自己的手是否规矩，只得直接拍上对方的拇指补充。

有夜的思绪转了一圈又一圈，最终还是用纱拭净手背，轻声回答。

尖锐惊恐的海豚鸣叫声与脑海中直直响起的翻译实时重叠，令有夜险些听不清对方在说什么了。

不过是母神将还是卵的他丢去角落时，人类父亲恰巧拾起他，却正好掌心有伤，而导致他混了人类血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