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雅只觉得这话若传出去,她真是要百口莫辩了。
她当真没有故意想刚归京就骑自己的亲儿子,然而此时与这副诱人的身子贴得如此近,也难免从心里涌出些渴望。
不过在吻上乖儿子这格外柔软娇嫩的薄唇时,温雅却又忽然想起来,元宵产后是过了快两年了,若是在此时弄他,只怕他又要怀上。如此先不说会不会影响了政务,单论上回见元宵生产的过程,就让温雅觉得三五年内大可不必重来一次了。
于是温雅在将身下的元宵吻得心里生出欢意而禁不住身子轻颤之后,却又撑着他的肩在他腿上坐直了:“当下时候早了些,等馅儿长大点再说吧。不然若是又有了,早期害喜时还得喂着馅儿,可是累人呢。”
她以为元宵会撒娇反驳两句,但这一回元宵却是颇认真地解释:“这点不必担忧。娘娘怕是还不了解,按寻常经验生了女孩儿之后会有段时日很难怀上的,约莫得有个三四载。”
他说的是一种现象,彼时的人们还不知道其中缘由,只是民间稳公大夫们从工作中总结的经验。
而实际原理也并不复杂,无非是由于男女的性激素有多差别,因而女胎在父体里要求的激素环境较为苛刻,孕夫自身必要对生殖系统产生一定的抑制才能保住胚胎。这实际就是对生殖系统的一种可逆损伤,若无外力干涉则需要待完全恢复之后方能重新受孕。
此种拮抗作用大概率上也会让足月的女婴出生时比足月的男婴略小一些,而恰好对生育的抑制作用又能延长父体的哺乳期,总体加和之后便也能让女婴跟同龄男婴发育水平相当了。
不过彼时的大众自然不晓得这些,只是从平衡的朴素观念上认为既然女娃出生时轻一些,便需要喂久一些父乳,倒是歪打正着了。
温雅确实不怎么懂此类产科经验,不过元宵正色说的事自然是要信的,于是小心地将指尖伸到她这乖儿子的衣襟间,抚上他暖玉似的光洁肌肤:“竟还有此种规律,产科还真是复杂。”
元宵已是当了爹爹的人,又经历了两年哺乳,身子也比还在少年时高壮结实了许多,即使只是被克制地撩拨,却也禁不住从衣摆之间涨起一处又大又硬的粉白肉棒。
兴许是元宵还有些天赋异禀,又或者得益于馅儿是个女孩,总之他这经历了初产的肉棒上,顶端那处小口虽是被撑得成了扁形,周遭却也没留下什么撕痕,即使肌肤颇为白皙又娇嫩地透着浅粉,却也只能看出一点点撑出的纹路。
元宵见娘娘盯着他那处羞人的地方瞧,不由得既羞涩又不满地抓住她的手腕往怀里带:“娘娘又在研究什么?下回上别处研究去,娘娘怎么舍得折腾元宵的。”
“什么研究不研究的?”温雅作势只得在他额上落下一吻,仅另一只手解自己的衣裳,“我看你这小狐狸精,就是盼着挨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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