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家靠开马甲一统天下 第169节(3/3)

…走散？”乐珩微微怔了一，轻声，“也许吧……”

“是与亲人吵架了？还是学堂上被夫责骂了？又或者———被心仪的姑娘拒绝了？”老者听他好像话里有话，但想想这个年纪的小郎君，烦恼的不过都是这些大同小异的事。

“要是吵架了就好好歉，亲人之间没有隔夜仇，要是夫不满，那就好好学，问心无愧即可。”颇有些老小孩格的老者促狭地笑了笑，像往常和孙辈聊天，给他们主意一样，“要是被拒绝了嘛……哎呀～多总被无恼！”

乐珩一抹浅笑，眉目更是柔和，他也促狭地回了一句：“那就多谢阁支招了。”

“小郎君就是格好，才不嫌你冒犯。”老妪又拍了拍老者的手臂，“就你在这儿平白惹人嫌。”

“小郎君啊，我这个老婆冒昧多嘴几句———”老妪满是风霜的脸上一个和蔼的笑，她比老者看得更分明，这位小郎君并不是会因为这些小事而任负气的格，“人一辈就像走路，总会遇到坎儿，跌个跤，但不是跌了，还是摔了，路都是要走的，没谁是一辈顺顺当当……”

老妪絮絮叨叨，不是说教，也不是讨好，无关份地位，无关贫富贵贱，只是年者对偶遇的年幼者所给予的、弥足珍贵的善意。

乐珩悄悄阻止了想要现的明光卫，安静地听着那些闲话家常，亮着的冰灯璀璨连绵，绚烂地在大地上延伸，他莫名有些神———只有在生活富足的时候，人才会对他人抱有慷慨的善心。

这样一想……倒也不差。

“郎君？小郎君？”老妪忽然唤了他几声，乐珩的目光看过去，便见老妪慈祥的笑容，“哎呀，人老了就是有些唠叨，还望小郎君见谅。”

“回家吧。”老者也在一旁笑，“天寒地冻的，小郎君莫要冷着了。”

“好。”乐珩垂睫，脸上仍然带着温和的浅笑，“我确实有想回家了。”

“除夕来得可真是时候，除旧布新！把那鼠疫统统赶走！虽说没有阖家团圆，但也痛快！”喝得有些醉醺醺的牧淮又将自己的杯中满上了酒，“来！喝！大家不醉不归！”

———这是位于南屏乡一间屋里的一场简陋宴会，没有奇珍异宝装饰屋舍，没有琳琅满目的酒佳肴，所有东西都简单到有些糙，但依然不能阻止人发自心的喜悦。

在这闹的氛围里，祝凌也忍不住小酌了一杯，淡淡的红爬上她的脸颊，在昏暗的烛火，更衬得人像画里走来的神仙。

“我敬各位一杯！”祝凌端起重新满上的酒杯，“一庆至岁除，二敬胜鼠疫———”

她的声音微微低了去：“三敬往生者。”

举着酒杯的人像是被饮过的酒熏红了睛，里莫名有了光：“三敬往生者！”

所有人都默契地没喝那杯酒，他们倾倒酒杯，酒自杯中落，像是一串无言的泪，坠落在黄土之上。

敬过酒后，宴会上的人都看向祝凌，这个比他们小太多的少年，才是他们渡过这次危机的主心骨。

“看我什么？大家继续啊———”祝凌笑着放酒杯，“今天可是除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