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二十六章 丧礼如仪(2/2)

李思文也是一素服，梁冠缠绕素带，沉默地混杂在人群里，随着礼官员的唱喝，或哭或拜。

让人寻了个偏僻的殿落，一夜未眠的李钦载甲胄未卸便躺，很快便睡着了。

(本章完)

李思文是吏侍郎，是正三品官员，自然是有资格留在东的。

许久之后，李治的绪终于稍微平复了一些，拭泪：“弘儿的丧事有礼和宗人寺办，景初值守闱辛苦，便在东寻个殿落休憩一阵吧，朕还需要你辛苦几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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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觉得臣错了，陛请责罚。”

泪看着他，大哭：“景初，朕的弘儿……他不在了！”

李治的表迅速冷了来，沉声：“景初没错，朕临时令尔执掌禁卫兵权，防的就是这些不懂规矩张扬跋扈的人，昨夜太病危之时，他还敢在门外挑动是非，该杀！”

李钦载默默地朝棺椁跪拜一礼，然后轻悄地退殿外。

“是朕害了他，若非今年朕专意于东征战事，命他监国，将朝政尽数托付于他，弘儿也不至于因劳成疾，英年早逝……都是朕的错！明知他自幼虚弱，还付予国事相托，该死的是朕啊！”

李钦载坦然：“是的，太妃叔父裴居贤不顾臣的再三警告，执意闯，说什么探视太殿，陛当知昨夜正是关，尤其是闱外，不容任何风草动，警告无效后，臣令千卫杀了裴居贤。”

直到傍晚时分，群臣在东廊用膳，李钦载才有机会见到来透气的李思文。

守灵也不是谁都能守的，规矩，至少是京中四品以上官员才有资格留守在东。

醒来时已是午时分，李钦载起整理了一甲胄，走殿外。

吊唁之后，朝臣要为太守灵。

“河东裴氏……哼！”李治冷哼。

李思文见到李钦载却没好脸，瞪着他：“听说你杀了太妃叔父，河东裴氏的族人？”

李钦载心中很踏实，他知李治一定会站在他这一边，毕竟昨夜裴居贤的举动可以说非常恶劣了，那况还敢闯，分明是作死，死了也是活该。

“臣的本分，绝无推辞，臣也想为太殿最后尽一份心力。”

繁琐冗的丧礼在继续，无休止地哭丧和跪拜，活人被折腾得生不如死。

李钦载沉默地站在一旁，垂不语。

在吊唁的人群里，李钦载看到了自己的父亲李思文。

李治摇，回过看着太的棺椁嚎啕大哭。

李治很快将此事抛之脑后，盯着殿的棺椁，神再次悲痛起来。

此时的东已多了许多人，有三省六的朝臣，有皇室宗亲，也有一些异国的使节。

得到李治的允许后，人们东吊唁，四周又是一片痛哭声，夹杂着僧诵念的经文梵唱，李钦载的心不由又变得酸楚起来。

李治顿了顿，突然问：“朕听说，你在门外杀了太妃的叔父？”

李钦载叹：“陛万勿自责，一切皆是天命，太殿这命中的劫数没过去，与陛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