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鼠路蛇道(2/2)

话到这里，范仪倒也就只好坐去，只是一对三角几乎都要火来了。

赵原愣了一，却也只有苦笑，冲刘瑜拱手：“是我孟浪了。可这皇城司都办不的事啊！”

“特奏名！”

“夜里他们就从职方司跑来，然后偷开城门就溜了，现在哪里找得到！”书手燕固在边上丧气地说。

“这事办砸了，我要背锅，你和燕固,这两个月里和我走得近，你俩跑得了？”

刘瑜教其他人都在厅里坐定了，把事简略说一番，包括魏岳把王参军等十几个人都结果了的事，也一并说了来。范仪就急了，当场拍案而起：“我好心来帮你，你怎么把我拖这样的事？你人还有没有良心！这完了、这完了！”

“我和你拼了！”范仪气得混发抖。

“行了！范某是正经士的好么？你以为跟某些不习无术的‘特奏名’一样么？”

“就算他们能偷城门，可从兵公事房来，若是撞上夜里的巡哨，也是功亏一篑！”赵原清醒过来，倒也能跟上刘瑜的思路。

“老范你再提这特奏名，我翻脸的。”

刘瑜的手指到兵职方司的公事房：“距今七个时辰，也就是当时失窃是夜里。”

刘瑜望着燕固：“这么大的话，他们不如直接潜大，把官家刺了; 再潜宰执府里，把相爷也全都杀了？咱们能不能开之前，先过一过脑？”

“谁知他们跟守城的熟不熟！”燕固没好气了一句。

被他分派了任务，范仪倒是就起了，刘瑜却叫住他：“千万别提细作的事，就说有人欠我了银，今天找不着了，看看是不是往外面跑了。一提细作，必定问不什么的。”

“鼠有鼠路，蛇有蛇，只要把这鼠路蛇掐准了，这细作就无所遁形。”

谁也不是傻瓜，这风险太大，收再多银，脖上那脑袋掉来的话，那什么用？

刘瑜看着，安他：“这事未必办不成，若是办成了，你也怎么也能换个差遣，至少改成勾当城南左军厢公事，当个首领官，也对得起你这士啊！”

贵人相托，不是想辞就辞得了的。

这回不等刘瑜开，边上如梦轻启樱：“魏公公都面了，公不接也得接。”

“范兄，你跟守城的军兵向来熟络，打听一到底这夜里，有没有放人去。皇城司必然是有清查过的，但就算有放人去，这关节也绝对没人敢认。”刘瑜个将，就是范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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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苏东坡边，看多了场面的如梦，对于这，却是看得通透。

“范三角！三尖八角的脸，三角的……”

听着这话，范仪冷哼了一声，总算脸好了些，不过赵原就急了：“啥叫未必办不成？刘瑾，你心里全然无底，为何要接这差事？天啊，被你害死了！气死我也！”

“他办不，我们不一定办不。”刘瑜不以为意，用手指沾了茶，在案几上钩划了几，倒是大致上，汴京的平面图就有个模样了。

好使的！”

换个不认得的人，谁敢开门放人去？

他这么说，本来就是想赶这些臂汉走人，谁知居然有人留。

要送仙儿偷城门，那是守城的军兵，都认得这是刘瑜家的小丫，知知底；

就在这里，外间传来公事房的门声音，上气不接气的：“大事、大事不好！刘老爷，你、你、你快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