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节(2/3)

“这孩……”阮母正在摆碗筷，闻言轻叹一声，“他怕是觉得你今年没收他束脩，心里不自在，加上如想年纪也大了。”说完又张问，“你没答应吧？”

他说起这番话的时候，神有些惘然。

这会小猫已经到他脚边，仰着轻轻喵叫着，霍青行蹲，抚了抚它的，柔声问，“又去找你阿娘了？”落日余晖，他的眉目是那样的温柔，说来的话却带着几分瑟萧的叹息，“何必呢？既然都把你丢掉了，你又何必再去找？”

“要不我陪你一去？”

阮母笑看着她离开，转的时候发觉自家男人看着阿妤的目光有些怪，她奇：“怎么了？”

现在的霍青行真是比后来的霍青行还惹人厌啊，看得让人真想揍他一顿。

心里却忍不住想，他怎么觉得阿妤好似对霍家兄妹十分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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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只猫并不是他养的，只是有一回晚上他在院中散步，听到外有猫叫声，去外看了一便发现这只被大猫遗弃在门外的小猫。

阮妤脆生生笑应一声，继续往屋里走，心里却不住想着，她知霍青行家境不好，但也没想到差到这地步，连读书的束脩都不上，所以他这是打算离开书院去外面挣钱吗？可她明明记得成婚的时候，那人给了不薄于徐之恒的聘礼啊，后来甚至在安买了一座宅，难不成是后面那几年，他还有其他境遇不成？她心中疑问未解，但也不曾于面上，把手里的篮放到一旁，瞧见阮母拿了个空盘正在往上夹菜，都是些虾啊、之类的，她心微动，不着痕迹地问，“阿娘这是给谁的？”

小猫就在霍家待了。

啧。

“不用，你们先吃。”阮妤从阮母手中接过盘，招呼了一声，就往外走。

阮母这才放心，喃喃说了句“那就好”，还想再说什么，瞧见院里的阮妤，重新扬起笑脸，“回来了？刚想去喊你，吃饭了。”

霍青行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看着小猫担忧的目光，笑着又抚了抚它的，不远霍如想喊他吃饭，他应了一声便把小猫捞到自己怀里，正想提步去堂间，外就传来一阵敲门声。

11.  第 11 章   猫和小古板。

霍青行刚从厨房来就听到一阵轻轻的喵叫声，猫声音细，若是不细听的话还真不容易听见，他看了一会便在墙角的草丛中发现了一只朝他蹒跚而来的小猫。

猜到它在找谁后，霍青行就没跟着它了。

经回来了，不过刚回家就看到她阿爹和阿娘正在说话，“小行那孩今天又和我提了要离开书院的事。”

门从里被打开的时候，阮妤看见霍青行一青衣，怀里揣着一只小猫，一人一猫都在看她，只是猫的目光纯粹又清亮，人嘛……在起初的微忡后，男人的脸很快又变得和平日一样了，漠不关心又事不关己。

阮父忙：“当然没，他是个好苗，以后必定能中，怎么能因为如今不济就把以后都给耽误了？”

可小猫哪里听得懂他的话，只是受到他的绪不佳便伸轻轻了他的手心，像是在安抚他一般。

见阮母要往外走，她忙：“我去吧。”话落，夫妻俩全朝她看了过来，阮妤却没有一丝不自在，大大方方笑着，“我想起我有个香落在霍妹妹那了，正好过去找。”

霍青行也不知，说了句“我去开门”便抱着猫过去了。

“哥哥，谁呀？”霍如想拿着筷来。

阮父也笑着看向她。

后来——

但它也不是无时无刻都在，霍青行发现它每日都会去一趟，有时候早些回来，有时候晚些回来，最初的时候他担心小猫受欺负便偷偷跟在它后，发现它专往猫堆里去，不厌其烦地在一个个猫堆里找。

“给你霍家兄妹的，他们日清贫，以前就是靠咱们左邻右舍帮着过来的。”阮母一边夹一边又说起霍家那扒的二婶，“要不然就靠他那个扒的二婶，这兄妹俩还不知活成什么样呢。”

无视她手里端着的菜，垂着眸，问她，“有事？”

秋日夜寒，霍青行怕它这样待在外，连一晚上都熬不过去，便把它小心翼翼带回家中，又去王伯那讨要了一碗羊，细细喂它喝。

阮父回过神，摇了摇，“没事。”

那会小猫才生不久，瘦得还没他手掌大，睛也睁不太开，形蜷缩在一起，看见他怕得不行又跑不掉，只能把自己缩得越来越小，试图藏起来。

果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