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节(2/3)

到底是自己的女儿，又是刚回来，徐氏舍不得责骂，但经历这样的事，她这一时半会是真的不想见她了，也懒得开，摇了摇。

盛嬷嬷一边带人去，一边听人说，“还好这次只是闻了一，若是时间些，便是猝死也是有的。夫人的，嬷嬷最是清楚不过，怎么还会让这样的东西送到跟前？”

阮东山今年四十不到，虽然没什么本事，脸却得不错，要不然徐氏当初也不会非要嫁过来。

阮云舒心里还是不安。

盛嬷嬷轻轻叹了气，刚要去，似月就来了，她皱眉斥人，“夫人在休息，你来什么？”

阮云舒小脸没有一丝血，睛也跟失了光亮似的，看着人过来，喃喃：“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母亲会这样。”

见她还是一副惊慌不定的模样，她抬手轻轻拍了阮云舒的手背，柔声宽：“您是夫人的亲生女儿，夫人不会生您气的。”

这是大事。

但也知晓没办法留在这，只好勉朝人了个笑，谢过人，由人安排着丫鬟送她回去。

她心烦不已，到底还是坐了起来，压着那的劲，咬牙：“给我更衣。”

盛嬷嬷迟疑：“夫人还没醒，姑娘不如先回去，等夫人醒了，我再派人去喊您？”

盛嬷嬷柔声宽：“夫人没事。”

盛嬷嬷不好决断，只好看向徐氏，“夫人。”

盛嬷嬷看着她的背影摇了摇。

大夫已经看过，说无大碍，休息就好了。

余光瞥见阮云舒待站的影和苍白的脸，盛嬷嬷心里叹了气，没跟大夫说什么，只是一声“辛苦”，又着人给了赏钱，请人去，这才朝阮云舒走去。

……

徐氏心里烦躁，她虽然已经没事了，但到底余悸未消，心脏还在不住着，原本这样的时候，她若没空，只喊阿妤过去便是，但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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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云舒忙摇，泪却忍不住啪嗒啪嗒往掉，她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事，实在不安，又怕人不喜，一边一边说，“没吓着，本来就是我不对。”她看了一里，小声说，“嬷嬷，我想去和母亲歉。”

等理完对账的事，徐氏已疲力尽，正想回去歇息，阮东山却来了。

盛嬷嬷知她的脾气，没劝，应声后又问，“那姑娘那？”

等她走后——

夫妻俩同在一个屋檐却有大半个月没见面了，就连之前换女儿一事，他也没过问，只是说了声忙，让她自己理……这会猛地瞧见人，徐氏一副随时准备战斗的模样，直脊背，嗤笑：“哟，这是什么风把咱们的大忙人刮来了。”

想到自己先前那番反应，又说，“先前老也是着急了，没吓着您吧？”

盛嬷嬷松了气，又说，“姑娘很担心，还说要来给您歉……”又斟酌：“姑娘也是刚回来不知，老看她都是青，怕是熬夜给您赶来的。”

“嬷嬷……”

似月给人请了安，又看了闭目的徐氏，低声说，“几个庄里的事还有铺里的掌柜来了，夫人原本说好今日要跟他们对账的。”

徐氏抿着，想到自己刚才心加速，呼急促，差就要死过去的形，脸上郁未平，半晌才厉声：“她院里那些人都是什么吃的，回全都送去打罚一顿！”

正逢徐氏醒来，在里喊她，她连忙打了帘去，又是给人喂，又是给人额上的虚汗，见她气息还有些虚弱，担忧：“您没事吧？”

徐氏摇了摇。

阮云舒听着这些话，脸变得更加苍白，也有些站不稳，袖的手指握着，面上惶恐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