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节(3/3)

的前夫……

“哥。”

院里，一个穿着蓝衫白底的少女正在廊衣裳，看见霍青行来，她笑着抬起和人打招呼，见他手里端着的那盘菜，她既不意外也不生气，只是弯着杏问，“隔好闹，是城里那位阮小来了吗？”

“嗯。”

霍青行，他对这个话题显然不兴趣，见她衣衫单薄还坐在迎风，皱眉：“这里风大，你不好，去吧。”又看着她手里的衣裳说，“我衣裳多，你不必为我准备。”

“哥哥的衣裳都是前些年的了，没几个月就要过年了，哥哥总得置办一见客的衣裳。”与霍青行的冷清淡漠不同，霍如想说话细声细语的，很是温柔。

“只是我手艺不好。”

她说完又叹了气，声音也跟着低了去，“若不是因为我的，哥哥也不必节省……”她始终觉得自己和家里亏欠哥哥良多，先是因为爹娘的病把家里拖垮了，后来因为丁忧连带着哥哥的科考都延误了，如今她又是这样一个多病羸弱的，害得本就不算富裕的家更是雪上加霜，哥哥平日一有空就去镇上摆摊给人写信卖字画，把赚来的钱全用到她的上，自己却省吃俭用，衣裳都洗旧了也不肯买新的。

要是没摊上他们这一家，哥哥恐怕早就登科折桂，直上青云了。

“我没事。”霍青行一贯是个少言寡语的脾，无论对谁都是这幅态度，但看着霍如想神愧疚，还是了神和语气，“你的就很好，只是这会天快黑了，别伤了睛，左右离过年也还有几个月。”

霍如想这才重拾笑颜，笑着“哎”了一声。

她把手里的衣裳小心放绣篓里，又去接他手里的篮，“哥哥先去吃饭吧，我已经把饭菜好了。”

霍青行。

兄妹俩一朝堂间走去，霍家清贫，蜡烛都没几盏，兄妹俩又都是一样的敛，就连吃饭的时候都没什么声响。

而与此截然不同的却是隔阮家。

阮父还没回来。

阮母正带着阮妤去看她的房间。

家里就三间正房，一间阮父阮母住，一间阮之住，空的那间自然是离开的阮云舒住过的，阮母一路走来兴冲冲，却忘记自己本没想过阮妤会回来，也因此阮云舒住过的房间本就还没来得及收拾，如今里全是阮云舒从前用过的东西……阮母站在门，看着里的布置，神骤然变得僵起来，扭去看阮妤，生怕她介意，刚要说话，阮妤却已经笑着迈屋，她如闲信步一般把屋打量了一圈，而后满意地了，回过，笑着和阮母说：“这里很好。”

阮云舒的房间算得上是阮家位置最好的一地方了。

不仅朝还很大，窗对着院，推开窗就能瞧见院里那几株橘树，甚至还能瞧见隔院落延伸来的几个柿，被绿叶和枝条簇拥着，瞧着很是憨喜可。

她很满意，见阮母还是一脸张的模样，笑问：“阿娘，家里还有新的被吗？”

阮母忙：“有，有的！”

她说完就立刻去里的橱柜里拿了新的床帐和被，还有如枕这样的件，这么多件堆积在一起都快把她的脸挡起来了，见阮妤要来帮忙，她却忙让开一步，“你站着就好，阿娘上就给你好。”

以前家里有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