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盏薄荷 第23节(2/3)

温敛不在边，迟穗亮手机屏幕后，就走到窗边，拉开了窗帘。

“都听你的。”他的心似乎很好，和迟穗一样。

迟穗纠正了刚刚

她差被自己逗乐，于是捂住嘴，也就不再有现在碰一碰温敛的想法了。

原是计划着无论如何都要看一场日，可是天气越冷，越是挑战人类的早起能力，加之途旅途的劳顿，让迟穗一觉睡到几乎是中午时分。房间的窗帘厚重，不让外面的光线有丝毫可乘之机，所以当迟穗醒来时，有一瞬间分不清今夕是何夕，好在人类的科技能解决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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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敛睡着了，垂睫，是一脸倦怠的模样。睡着时候人的模样不会骗人，迟穗伸手，想摸一摸他过于的睫，或者他那一张雪净脸上分外红的，她想起一个不太适合但此时却不比它更适合形容温敛的词汇。

迟穗的教练也是一位女，迟穗看她的雪姿态，十分的飒，或者说是酷，总之是迟穗很想到达的程度，但从目前的学习度来看，还是难以望其项背。

她呼一气，在车窗上画了个小小的心。

大抵是到了纯净的雪国，心灵也一同纯净了。

又对上了顾晓的视线。人鱼笑着，礼貌对她。

迟穗不会雪，因此专门请了一个教练。初学者在雪地上就是不停地抱着雪板一摔再摔，好在白雪松，防护服也够厚实，倒也不算疼痛。只是迟穗将防护镜往上推，看到教练到她旁。迟穗脆在雪地上坐了来，想了想还是问：“我学习的这个速度，是不是有些慢了。”

雪山的艳鬼。

合该享受温泉的，迟穗将半张脸埋在围巾面，呼去的气化成白雾，透过围巾散几缕。可是她太困了，挤不半丝的力来泡温泉。温敛笑话她，在车上浪费了太多的神。

他们住在瑞山的温泉山庄里，与温泉山庄相隔不远，还有一寺庙，在夜里看来也是香火鼎盛，灯火通明。

“温泉什么时候泡都可以，可是风景或许只能见这么一次了。”

夜厚，灯雪却明亮。

她转了转，温敛不在这个区域，这边都是初学者，如同迟穗的摔跤，比比皆是。而温敛那边，只能看到茫茫大雪和星星的人影。

教练也跟着她一起坐到雪地上，她们的位置特地挑选过，不在行上。她掂了掂迟穗的雪板，笑了：“你还想快到哪里，一天之速成师？”

分不清是光还是雪光，总之外面很亮，光芒刺到让迟穗眯起了。

车厢里很安静，这安静一如既往，从那架飞机到这截车厢。

她坐回到床上，想着如果日没有能力看到，看一场日落也是不错的选择。早午饭是烤吐司，一杯咖啡还有甘草熏三文鱼，幸好她没有多吃，也没有贪量再加一份蒲烧鳗鱼，否则现在肚里的存货应该会丝毫不留。

迟穗同样，将快门声甩到后。人鱼已经引不起她的兴趣，她现在满心满念着雪山灵。

瑞山被称为雪国，小时候迟穗读的童话书有许多就是以瑞山作为背景。了飞机，还要坐上一趟列车，路途遥远，雪景连绵，灯光都被不断飘落的雪所沾染。迟穗意识地摸了摸车窗，另一边玻璃沾染上的雪粒无动于衷地依然停留在车窗上。

也有人笑得比她还开心，顾晓还没有脱掉那一幽蓝的裙，依旧像条人鱼。她获得了不错的名次，边聚集的人大概都是来恭贺她获奖，还有拍照的。迟穗从旁走过，看到了很亮的闪光灯。

教练让迟穗休息一，她已经练了好一会儿，又不是去参加雪比赛，用不着不间断地练习。迟穗，看到教练站起来，从坡上，自如地在空中转圈，又稳稳地落到雪地上。

迟穗歪着，不好意思地笑了。

迟穗的已经倦怠到迫不及待想要亲密接，可她还是撑着让自己不落温敛风。

就是会勾人心魄，蛊惑人心，挖人心肺的艳鬼。

温敛将她的帽也，这，迟穗整张脸都看不清了，可莫名让人觉到像是一绒绒的存在。

其实迟穗也疲惫，途的旅行，无形之中就能把人的力耗空。只是这一路的风景，如果睡过去未免也太可惜，所以迟穗着自己打起神，看到飞落的鸟雀停在被雪堆满的屋檐上，看到站台上仍有穿灰制服的工作人员在铲雪，一捧雪掉落站台，迟穗仿佛能听到雪掉落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