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中春信 第53节(2/4)

这是离开几个月之后重返禁中，那心境，有些难以形容。以前很害怕里重新召回她，如今总算可以把心踏踏实实放在肚里了，那也不再显得那

肃柔怀疑他在使诈，就着火光，鼻尖几乎要贴到他的上，对着看了半晌也没发现，气恼地质问：“你是在骗人吗？”

赫连颂其实还是有些怕她的，惧是赫连家的家风，就算爹爹那样雄踞一方的王侯，在家时候对阿娘也照样俯首帖耳。

外面的女使婆也鱼贯来了，伺候他们洗漱换衣裳。晨间寥寥吃了两，两个人便门登车，往城方向去了。

看吧，果然是蓄谋已久，唯恐她看不来。

他笑：“当然是罚我自己，娘怜惜我，鼎力相助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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肃柔提着裙裾床，回见他忙于收拾枕被，有些不忍心，最后还是搭了把手。其实知他此举就是为了引发她的同，怎么办呢，竟好像有些被他得逞了。

心里有些懊恼，她气呼呼伸手推了他一把，“你怎么睡在这里？”

他忙说不要，“更半夜的，叫外人来不像话，既然找不见就算了……”说完一扎了她的被褥间，畅快，“这床好舒服，这枕好啊……我想睡这里。”

他从喜庆的锦被间抬起来，一脸无辜地问：“你的气还没消吗？”

她觉得不耐烦，气恼地拍了袖，“我找不见其他的刺了，也不想再找了，要不然叫竹柏来吧。”

他说没有，“是真有刺。”边说边牵过她的手指，引领她在那片肤上抚，一而再再而三，最后停留来，“你看……觉到了么？”

她抱怨起来，嘟囔着说：“自讨苦吃不算，还连累我，你背那仙人掌到底是罚你自己，还是罚我？”

肃柔这才将注意力从温的上移开，集中到指尖上，果然拨动一，铮然作响，这么细的刺，竟然也有宁折不弯的神。

肃柔蹙眉：“在你里，受人愚是那么容易消气的吗？我没有亲说原谅你，你凭什么觉得我不会怨怪你？”

静静看他半晌，发现他睡觉好像不打呼噜。阁前祖母说过，很多男人都有这病，躺去就鼾声震天，睡在一可能会让人受不了，让她有所准备，但没想到赫连颂是个例外。仔细听，唯有清浅的呼，她甚至连他是什么时候潜来的，也不曾发现。

起想地，一低便看见脚踏上躺了个人，大的量屈就在不宽的方寸间，显然有些憋屈，但好像也甘之如饴。

他倒还装得没事人一样，叮嘱她：“赶梳妆起来，一会儿要。”

终于他裹着寝衣灰溜溜去了，肃柔对他的行为很是不齿，暗还频频卖风，得好看些就如此摇曳，果然不是正经人！

肃柔虎着脸：“不要得寸尺，你说刺的，怎么就赖在这里了？”

这一晚睡得香甜，好好补足了前一夜的亏空，不过心里装着事，想起今日要谢恩，到底不能无所顾忌的酣睡去，待得太爬上墙，自然就醒过来了。

可他眉一皱，“好像还有，说不清在哪里，反正疼。”

肃柔苦恼起来，暗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男人，不吵也不闹，一步步鲸吞蚕，果然很有策略。奇怪明明知他的目的，却还是并未让她觉得讨厌，甚至从他委屈的姿势里，看了一讨好的可怜相。

当然这只是找的理由，她哪能听不来，好在她没有说什么，坐在床沿垂双足，他见了忙去取鞋，那十脚趾纤白可，但他没敢多看，贴地把鞋在了她脚上。

他惺忪睁开，一手盖住了额，“廊上灯笼太亮，照得人睡不着。”

她灼灼看着他，他尴尬地定住了形，慢慢，从香的被褥间脱离来，顺便将那团被他拱的被拽平，讪讪：“那我还是去外间睡，娘不要生气，时候不早了，躺吧。”

她说：“你且等等。”自己迈床，快步往储藏针线的矮柜前去，翻找镊又退回来，顺便带来了蜡烛。扒拉他两，让他往灯前凑凑，借着火光找到了那刺，小心翼翼来，完之后又捋了两，“这回没了吧？”

这回不同他说话了，很快灭了灯座上的蜡烛，那蜡烛原是用乌桕果压油，混合白蜡制成的，不仅火光比白蜡亮得多，燃烧起来还有青葱的草木香气。焰灭了，细细一白烟升起，很快消散于无形，她借着廊上守夜的朦胧光影爬回床上，因昨晚不得安睡，困意转袭来，未过多久便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