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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好装束后，几人从院的后门去，走得离都督府远些，而后翻上。

魏知非在巷勒。

有这两样东西在手，即使偶尔路遇盘查，也不会半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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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有事，晚些再走。”魏知非怕迟而生变，没多解释，只向魏鸾：“去了多保重，凡事都听他的安排，兵荒的，万不可任。”说罢，瞥向盛煜，极默契地颔首后，拨转，与夏氏一，原路折回，驰向都督府。

这一切胜过所有的甜言语、言辞许诺。

夏氏早已将凉城如今的布防探明，有她引路，众人很快便到了西侧城门。巍峨的城楼如兽耸立，上火把通明，巡逻的兵士片刻不停，来回盯着周遭的动静。这门只要去了，回再就得是城破之日。

好在魏知非上有周令渊给的令牌，夏氏先前也暗中了两枚，原是想着有备无患，如今给盛煜一枚，倒刚刚好。封城后民间匹皆被征用，周令渊为免意外，多了一匹给夏氏，倒无意间方便了盛煜。

战事起后刀枪无，既已各有选择，没有人能够知，昔日并肩作战、拼死救护彼此的表兄弟，谁会先死在沙场上。更不知剑锋近时，两人会不会刀枪相见，各自率兵搏杀。

于是四人的蹄声便格外清晰。

那里，随同商队潜的赵峻等人想必等候已久，只等他去引路，将剑锋指向章孝温。

盛煜角微动，摸了摸她脑袋。

在那之前，他还是想再看章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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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鸾微踮脚尖，亲在他的上。

“夫君。”她声唤他，没有旁的言辞，底却尽是温柔与喜悦。

那里也有许久没见的章维。

在肃杀凛冽的北地冬夜，悄然现在她的面前，牵住她的手。

街上很安静，除了巡逻的蹄声远远传来，夜风偶尔呼啸而过，再无旁的动静——吃了几次败仗后，凉城的人心稍有摇动，章孝温封锁城门，不许敌方间隙混，亦严令百姓不许逃，每日太落山时便施宵禁，这会儿更没人敢喧闹。

可他还是来了。

——皇帝的态度，夫妻俩其实都很清楚。

魏鸾闻言微诧，“你呢？从哪里去？”

“既是报信，人数不宜太多，免得对方起疑。”他掏周令渊给的那枚令牌，递向盛煜，“这是都督府里的特令，能随拿着的不十人，寻常守将不敢阻拦。你带鸾鸾去，寻个地方藏，护好她。”

哪怕能够脱，往后永穆帝得知此事，定会雷霆震怒。

年轻的小将，自幼于沙场，英姿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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