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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东语不再瞄那个空间的缺，转而盯向祁姜。

幸好他亡国了，不然从前的臣民看见他这样，肯定要怀疑人生。

这是格外令人熟悉的扭曲碎裂的痕迹，象征着梦境快要结束了。

封东语用余光满意地看着祁姜，心里也有纳闷和唾弃自己现在的恶趣味，可是真的有啊，祁姜不舒服，她真的很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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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兴的时间总要有所控制，玩崩了就不好了，封东语也不想让严施现，免得扰她逗祁姜。

一阵的。

不像是享受的，倒像是一个监工监督员工工作度的。

笑完之后，她发现她终于迟迟地沉浸在这个梦境里了，她现在才觉到了些许游戏的趣味，格外放松。

他像只猫一样弓着腰，手撑着床铺，又小心翼翼地靠近封东语。

那顺溜的一系列动作语言，又乖巧又很会争，封东语看得心舒畅，但也忍不住叹真的是让人面目全非，把趾气扬又自我的祁姜变成现在这副鬼样。

她再次说谎不打草稿，故作犹豫后烦闷地决定：“算了，不让他现了，这严施有时候有吵闹，发现你在他肯定要刨问底烦死我，隔一段时间再见他吧。”

没想到她刚觉到一趣味就真的要结束了，这趣味的快乐因为即将要失去，所以变得格外令人珍惜。

祁姜一直仔细观察封东语的各细微的变化，怎么会错过这一呢？

他像是终于看到希望一样，格外地愉悦起来，也敢开像真正的人一样，尝试说一些夸赞她好看的腻歪的甜言语。

那个角在祁姜后破开，祁姜暂时还没有发现。

哪怕那些臣民是虚拟的人，封东语还是想想就觉得好笑。

祁姜已经很久没有被封东语这样地凝视了，虽然不解原因，但他非常珍惜这次机会。

之前两次亲近，虽然她放任他行动，但总是有警惕的，这导致她全程努力睁着睛看完全程。

封东语的忽然声音顿住，因为她发现空间里现碎裂的一角。

封东语专注地看他的一举一动，忽然叹了气，完全放松地闭上双，任由他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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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姜专心致志地听完，终于眉宇舒展开，讨好地抱住封东语，更小声地说：“可以。我不会吵着你的，你可以放心让我在你边。”

这况也就祁姜不敢嫌弃，还能有动力继续。要是换她自己遇到这况，早就无语地开让对方别这样了。

现在她肯闭上睛，某程度上代表了更放任祁姜。

她正难得地发自心地勾起嘴角，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