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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时候他这里还只是一个小饭馆，现在都成北城赫赫有名的大酒店了。”

难怪她没认，郁霄摘了镜和之前判若两人。

他声音很轻，不知是不是太冷，带着不易觉察的颤音：“我没事。”

季初景“腾”地站起来：“郁总，是刚才受伤了吗？要不要叫人过来看看？”

季初景明白了个大概，来到郁霄边，指着他旁边的位置：“郁总，介意吗？”

她说着要跑去，郁霄却开了。

坐得很近，季初景能闻到郁霄上若有似无的酒味。

一，没忍住咳声。

季初景摆手，才想起她这个角度，男人大概看不见。

郁霄始终低着，季初景以为他在躲刚才的人，又压低了声音，却看见他的右手握着左手手腕。

“没事没事，我就是想去凉亭坐坐，不知这里有人。”

郁霄把手机拿来，走到旁边角落里的石凳上，手机扔在旁边的雪堆里。

“对了，忘了自我介绍，我叫季初景，您新的助理。没想到能在这儿和您见第一面。”

她没看清郁霄形有一瞬间僵，得到肯定后，拿起埋在一边的手机拍净，轻轻放在他边。

看郁霄中的疑惑，笑了一声：“我今天应聘了您的助理……”

男人这才留意有人，掐灭烟：“抱歉。”

男人视线停在季初景脸上，顿住。

季初景也愣住了，她好不容易才从桃上挪开，看到泪痣才让自己清醒。

两人坐在一条石凳上，中间隔着郁霄的手机。

“郁总？郁总？”

不远有人再叫他，不一会儿郁霄袋里传来嗡嗡震动声。

这片小院地上还留着雪，雪地映着月光，两人都看清楚了对方的脸。

季初景观察了一会儿，好像真的不是受伤，才放心坐。

季初景想想：“也不对，也不是第一面。”

着镜的郁霄只是个冰冷的商人，斯文冷漠，但是个人；摘了镜的郁霄就像解除了封印，中的狠厉和危险都要往外溢来了。

声音低沉，带着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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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初景手冷，把手羽绒服袋里，对郁霄笑笑：“好巧，郁总也来这儿吃饭么？这里的东星斑很有名，我很小时候就喜这里的菜了。”

她往前走，男人转要去，两人正好打个照面。

“我今天和朋友来吃饭，喝了酒太晚了就在这边住了。不是特意来堵您的。”

手机在雪堆里震动，越陷越，直到安静来。

她犹豫一，小声问：“郁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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