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第二百八十三日（5）你我的眼睛(2/2)

“那就告诉宇宙吧。”

“这里也曾经存在这样一个族，他们有宇宙中一切的恶劣缺，他们互相歧视，斗不断，藐视生命的价值，他们德败坏，目光短浅，充满欺骗，双手沾满血腥，为了一己私不惜损害大多数人的利益，他们当中有蠢货，有恶，有罪犯，有懦夫。”唐跃接着说。

“这里曾经存在这样一个族，他们拥有这个宇宙中一切的好品质，他们生活，自由，和平，他们德尚，富有好奇心和同理心，甘愿为了某个更崇的目标而奉献终生，他们当中有天才，有伟人，有圣徒，有英雄。”

“因为它要告诉这个宇宙，我们曾经来过。”唐跃回答，“所有文明的发展，最终都是为了在时间河中留自己的足记，证明自己的存在，或许会变成所有文明最后所面临的终极命题。”

“为什么？”

“那就这么说吧:外星混账们，这里是人类的地盘！”

老猫和唐跃坐在昆仑站大厅，等待黑夜过去，太升起。

唐跃所说的话让它有些吃惊。

“你怎么知第一个智人走非洲是在一个星光灿烂的夜里？”

老猫一怔。

“他们很复杂，但是很伟大。”

“你知么老猫，时光漫漫二十万年，我和它相比，上所有的地方都已经不同了，它茹饮血，披着兽，扛着木，生活在草原和丛林里，而我穿着宇航服，边摆着计算机，坐在火星上的科考站里……但我们之间仍有最后一个分是一模一样的。”唐跃说，“那就是睛。”

“我现在才意识到，在二十多万年前的某个气候温星光灿烂的夜里，第一只智人为什么会走非洲大陆。”

老猫沉默片刻。

唐跃坐在椅上，仰望天。

老猫抬起来。

“尽一路曲折，历经磨难，但我们永远都在往前看。”唐跃轻声说，“永远充满了希望和光明，以及对这个世界无穷的好奇。”

唐跃的声音很轻，且悠，仿佛是在诵诗歌。

老猫顺着唐跃的思路往思考，如果在二十多万年前，那位第一个踏非洲的智人真的是在一个静谧温、漫天繁星的夜晚过了一弯浅浅的小河，奔向广袤无垠的世界，那么在它跃向未来的一瞬间，会不会看到在时光的尽，一亿公里之外的另一双睛？

“抓时间，把没有完成的工作完。”唐跃睁开睛，“在彗星撞上来之前，我至少要把人类的历史写到航天时代，那样就算万一有什么生接收到了我们的无线电广播，看到了我们的历史，也不会认为我们是一群连母星都从未踏去过的野蛮人。”

“唐跃，猫先生？早上好。”麦冬上线了，“你们今天好早啊。”

“太了，我记不住。”

老猫并不相信唐跃真能看到二十多万年前的智人，至于什么过浅浅的小河，这多半是唐跃自己的脑补。

跨越漫的二十万年，人类的睛从未变化。

“因为我看到它了啊。”唐跃闭上睛，嘴角带起淡淡的微笑，“它过一条浅浅的小河，睛跟天上的群星一样璀璨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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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来的三十多天时间，你准备什么？”

“如果我没有碰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