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章 新纪元（超级大章）(3/7)

无法更改的？

“正确的法，是我摧毁塔，将塔里的怪杀死。”钱一心看向了塔。

已然无限接近神的脸上，现了一丝悔恨和遗憾。

白雾可以想象，如今的钱一心脸上，能够现这样的一丝绪波动，可见他真的悔恨到了极限。

哪怕是在浩瀚的神覆盖，也依然觉得悔恨。

“也许注定是他命不该绝。我因为我的愚蠢，让这个世界付了代价。”

“我的力量，建立在契约之上。如果我没有遵守契约，这力量就会消失。”

“可如果遵守契约，在我消散之前，我便无法摧毁塔。也不能让塔被任何人摧毁。”

钱一心的话有些晦涩，黎又没有听懂。

但白雾明白了，他微微怔住，没有想到这个错误竟然如此致命。

他略微在脑海里整理了一番，清楚了所有因果——

“钱一心获得了至无上的力量，要驾驭这力量，就得建立一个契约。”

“这个契约必须在一定时限去遵守。”

“钱一心回忆了一番，最终选择守卫塔为契约。”

“只要塔不毁，就能够一直拥有这力量。这很合理，符合钱一心的当时的认知。”

“可问题是，这力量过于大，大到超了每个人的计算。钱一心的无法收这大的力量。”

“获取力量的代价，便是透支生命，正如钱一心所言，从得到整个世界的力量时，他便已经死了。”

“这样的力量无法维持太久，最终会彻底消散。”

“他是发自好意，也是他认知里最为合适的契约，可偏偏……命中注定的失败就在这里。”

“要解决真正的扭曲源，就得摧毁塔。只有摧毁塔，才能够将一切源解决掉。”

“的老钱，绝对是能够打败塔里那只阿尔法的。”

“可摧毁了塔，或者塔被其他人摧毁，就等于违背了契约……那么他获得的力量就会消失。”

“这就是一个悖论，所以他因为一个错误的契约，浪费了这大的力量。”

何其残忍的真相，明明胜利就在前。

如果一切是一个故事，也许今天就该是结局的前夕。

但现在……这个故事忽然笔锋一转。

因为一个错误的伏笔，这个故事又一次朝着未知的方向前，不见终。

钱一心的里闪过挣扎，像是人试图夺回神：

“在我意识到我的错误之后，我发现一切都已经太迟，我可以去的事已经很有限。”

“因为一旦塔里的怪现，我现在所能的一切，都会被推翻。”

“而我所拥有的时间，很少很少。这力量过于大，却又如烟火一般短暂，对不起，白雾，我只能到一次……治标不治本的救赎。”

要说不失望，确实是假的。

一个彻底解决扭曲的机会，一个彻底终结所有敌人的机会……距离钱一心曾经那么近。

但是这能怪钱一心吗？

他不是上帝视角，他在获得这力量之前，只是一个实力与认知都十分有限的小角。

他渴望守护塔，却也因此，无法守护这个世界。

这简直就像是一个宿命的陷阱，就像是塔里的怪命不该绝。

又仿佛一把能够斩断一切，可只能使用一次的神兵，被用来砍了柴火。

白雾知这一切不怪钱一心。但心很难不升起无奈。

就算是从来都理智的他，也有一功亏一篑的挫败。

钱一心满是神的脸上，也同样浮现着这样的绪：

“虽然我失败了，但是你可以。白雾，你的选择没有错。”

“就好像你在我的上，看到了无限的可能，我在你的上，也同样看到了这样的可能。”

白雾一愣，钱一心这是看到了自己的因果？

看到了自己在第七层的那个选择？

“你的决断是正确的。新的旅途即将在你上展开。虽然和你想象的旅途不一样，但最终你会获得你渴望的答案。”

“那些曾经的抗争者们，也会在关键的时刻，与你一前行。”

何其晦涩的一段话，黎又完全听不懂，就连白雾也没有全听懂。

钱一心转过。

他的目光望向了井鱼：

“我是世界意志的现，只是即便是我，在剩的时间里，也无法杀死这扭曲的躯。”

“但至少，可以让它受到恐惧。也可以为你们争取一些时间。而塔，必须被毁灭，这是我看到的因果。”

大的光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