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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师父是谁？有我师父厉害吗？有我师兄的师父厉害吗？”

顾乔看到师娘看了自己一，然后又埋泪，接着又抬看自己。顾乔有千言万语要说，却都像是堵在了咙里，只能呆呆地坐在车上，连迈步车的勇气都没有。

顾乔也发酸，叫了声 “师娘”，再也说不话来。

常灵嘴不饶人，说得小医童不知怎么回答，他只是重复：“要请我师父来看了再说。”

昱王立即就听说了这件事，小医童向他告状说顾乔非要去，那几个和尚还帮忙。昱王懒洋洋地窝在椅里，很期待老三知这件事后气急败坏的样，笑了笑，“由着他去吧，大不了再多养一段时间，我王府又不是养不起。”

欧府的人都穿着灰白的囚服，被一队官兵押着慢慢往城门挪。顾乔掀开车的帘，一就看到了人群中的欧志文。

那边的队伍里，欧志文看了过来，当他发现顾乔也在看他的时候又转过了。

师娘跟欧志文说了几句话，欧志文皱起眉跟她吵了几句嘴，就走到队伍的前面去了。师娘摇摇，跟官兵说了句什么，然后慢慢地向顾乔的车走来。

他经过这段时间的心折磨，上天真飞扬的少年气已经然无存。他望过来的睛空麻木，那是一风烛残年的老人才有的神。

顾乔见到欧志文的时候他们已经在排队城了。

小医童连忙制止：“那怎么行呢？要我师父说可以门才能去。”

师娘走到顾乔跟前，轻轻唤了声：“小乔儿。” 泪就夺眶而。

师娘看到欧志文呆立着不动，顺着他的目光望过来，也看到了顾乔。

“你说不许就不许？” 常灵对他扮鬼脸，“我们就去！”

顾乔心里一阵痛，怔怔地看着他。

常风扬眉，“你想怎么去？”

顾乔想骑去，无奈状况太糟糕，本连都上不了，只好向王府的家借了一辆车。

顾乔定决心，“就去远远地看一，很快就回来，晚了他们城了就见不到了。”

顾乔撑着车门站起来，常幻扶着他了车，就这么距离，顾乔仿佛用尽了全的力气。

“哎，不行的！” 小医童急了，“不许去。”

顾乔本来有很多问题想问，他想问她知不知七年前父亲是怎么死的，知不知老师就是自己的杀父仇人，知不知老师了些什么。但他什么都没问，也不用问了，师娘轻轻地唤了他一声小名，已经让他明白了一切。

顾乔乞求地望着常风，“大师兄，拜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