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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泽南才发了脾气，这时候又放不脸去哄人，凶：“画男人也不行！”

顾乔见他皱着眉，一张一张仔细看自己画的图，尴尬得想躲起来。

一个六品官，每个月的俸禄十两银不到，在这价昂贵的京城确实本不够。项泽南想起吴恒告诉他顾之微死前把家里所有的积蓄都给了吴永的妻。这么些年，顾乔寄人篱，想必吃了很多苦。知他喜写话本，之前以为他就是个好，现在才意识到这可能是他谋生的手段。

项泽南指着图上正在行云雨之事的两人，怒：“为什么是一个女人和一个男人？”

项泽南：“……”

项泽南背对着他，由他把手牵着，没说话。

顾乔却一脸认真，他松开项泽南的手，从柜里翻萧掌柜派人送来的银票，“你看，定金都给我了。”

一黑影晃过，手上的纸就被抢走了。

项泽南被他这个荒唐的理由气笑了，“你那么缺钱？”

项泽南危险地眯起睛，“是吗？你要不要试试？”

“不是，那个，我，呃……” 顾乔语无次，不知该怎么解释，总不能说自己是想赚钱吧……

顾乔还在絮絮叨叨地解释：“…… 也不是非得画这个，主要最近总是请客吃饭喝酒，也没时间写话本，这个来钱快一……” 说着说着有些心虚，惴惴不安地看着项泽南，“你要是不喜，我不画女人就是了。”

他看了一，要命，太羞耻了！结结，“不…… 不要了，我可能…… 抱不动。”

顾乔被他吼得一个激灵，明白过来是他误会了，在项泽南转离开之前拉住了他的手：“不是你想的那样。”

他手上拿的那个图是一个女人被男人悬空抱起来像小孩把一样从背后，顾乔是学着欧志文给他的那本册里的姿势画的。

“顾，乔，” 项泽南咬牙，“我这一整天都在担心你，你居然在搞这个？”

项泽南明显被他这个回答惹恼了——今日从早到晚一直连轴转到现在，好不容易时间来陪他，他却在想女人？还画这东西？

“那不然呢？” 顾乔有心虚，小声：“这事当然是一个女人和一个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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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乔：“……”

顾乔叹气，只好老老实实承认：“这是给三和书局画的，一本给我二两银。”

他以为他们之间已经互相确认了心意，而这人却在这个时候还能想别的人。从未有过的挫败让他怒火中烧，他忍了忍，没忍住，第一次对顾乔发了脾气。他把那些纸扔到地上，朝顾乔吼：“你还想抱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