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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姓书生四不寻那受伤的小蛇，却见床塌之上卧着一名貌女……”

后有人把顾乔写的字给读了来，顾乔一惊，捂住稿纸嚷：“故事还未写完，不能看！”

常幻从月县回来比起以前沉稳不少，整个人散发着专业医者的气质。他给王威力看了睛，说是能治好，只是需要时间调养，王威力激得快给他跪了。

常风笑：“这貌女不就是蛇变的吗？都已经两心相许了，王公怎的又认不来了？”

天气一天天冷了来，南方很少雪，这些天也飘了一碎雪，像撒盐似的。

昊国地方行政官的假期少得可怜，节也就只有七天假，六品以上官员还要值班，算来顾乔只能休息五天。不过临了节，衙门里也没什么事，每日就是去个卯、看看有没有什么急况要理。

顾乔听到清风楼这几个字就疼，挥手，“不用了不用了，你别惹麻烦就行了，早去早回。”

“啊？”顾乔呆了一呆，被别人剧透了自己的剧有不，正要开，常风就从怀里摸一本书，封面写着 “南山仙遇” 四个字，已经被染了墨迹。

寺里的工人陆陆续续回家了，法章带着徒弟们了山，回到了顾乔的小院。

岁月静好、万事顺遂，不用值班的时候，顾司终于可以清闲来。

磨了墨、摊开白纸，准备把之前丢失的手稿补回来。顾乔喜写一些怪力神，什么人与妖、人与神、妖与神，都能发生各缠绵悱恻的故事。这些文章登不上大雅之堂，但是在民间很受迎，这些年的生活来源都全靠了这支笔。

说错话就行了。”

常风没有回答，用手指了指封面上的落款小字，“‘夜归人’是你？”

魏吴双激得泪盈眶，“好兄弟，大恩不言谢，等我回来请你吃清风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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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吴双担忧：“中会留我吃饭吗？我要向众位大人敬酒吗？我肯定是全场官位最低的，在座的都是上官，那我岂不是一晚上都在敬酒？”

常灵小孩脾，最是喜闹，掰着手指数日，盼望早过年。顾乔给了她几两银让她买年货，她满宁城地逛，忙得不亦乐乎。

“诶？” 顾乔将书抢过来，“这不是我的手稿吗？你在哪里捡到的？”

“你想太多了，中的夜宴如果没有陛的恩准，就只有三品以上大员才有资格参加，你就是去走个过场就行了。” 顾乔看他一脸不知所措，叹气，“我有一份年礼要给我老师，你帮我捎去吧，我会在信中请老师照拂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