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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千岁[重生] 第50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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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恕复抬起来,上犹沾着血,却与他耳鬓厮磨:“殿疼么?”

薛恕用过早膳后,便去了诏狱。

他不顾一切的想要抓,却反而失得更快。

说完,垂首去,在他颈侧重重咬了一。

大约是被枷勾起了心思,这一晚薛恕睡得十分不安生。

今日,薛恕穿了一玄黑绣银的飞鱼服,腰间挎着刀。他右手在刀柄上,狭眸瞥过东厂众人时,带着凛凛寒意。

薛恕也不知信了还是没信,沉沉笑了一声,压着声音:“殿记住这觉,只有咱家能给你。”

两人目光相撞,以言语为刀枪,互不相让。

连梦里整个人也充斥着难言的火气。

可偏偏他不得不承认,薛恕说得没错。

殿咬他时没有留劲,伤痕颇有些,过了一晚依稀还能摸完整的牙印来。

而他除了满心怒火,无计可施。

昨日刑已经审理了孙家的案,虽还未最终定案,但结果大家都已心知肚明。唯一有待商榷的不过是远的置罢了。

*

对峙良久,薛恕忽而嗤笑一声,底带几分讥讽,又似悲凉:“殿果然是翅膀了,用不上咱家了。”

仿佛有某他拼命要抓在手里的东西,正在缓慢而定地失。

薛恕将那折自殷承玉手中来,随意翻阅了几,脸便黑了,如风雨来。

他刀未鞘,煞气却张扬,丝毫未曾掩饰自己的野心:“我若是督主,这会儿就不会在这浪费,而是赶将人来。不然那几个书生要是死在了诏狱里,督主就是当场自裁,怕是也灭不了那帮文人的怒火,还要平白牵连了掌印大人。”

……

“东厂办事不利,督主官司缠。这诏狱甚至东厂,迟早都要归我西厂,如今不过是要几个人罢了,需要何凭据?”

……

薛恕垂,将枷置于中轻轻咬了咬。

但他并不觉得疼痛,只觉得安心。

薛恕悄无声息行到他后,就瞧见他正在翻阅官员递上来的奏折。

在刑大牢里,总比诏狱要安全。

“薛恕!”殷承玉闻言厉声呵斥,一张脸涨得通红,亦动了真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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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听到消息匆匆赶来,瞧见趾气昂的西厂众人,气得脸都歪了:“我东厂抓的人,你西厂凭何来讨要?”

殷承玉正在弘仁殿理公务,连他自门来都未曾发觉。

张开嘴,说不话来,只能像小动一样发呜咽之声——

“你一个阉人都能行事,孤有何不可?”

他微眯着,指尖挑起他的,笑不笑地:“咱家这也是为了殿好,殿经了咱家那么些时日的教导,还能要女人么?万一床上了怯,也有损殿英明。”

远自了东厂督主之后,已经许多年没有人敢在他面前如此猖狂了。

“不疼。”殷承玉白着脸,不肯示弱。

薛恕是独一份。

梦与现实是相反的。

薛恕与他对视半晌,底怒意翻腾。

说完,他将请立太妃的折收袖中,施施然走了。

薛恕起来喝了两盏凉茶,才驱散了心萦绕不散的仓惶。

他俯去,几乎从后将殷承玉环抱住:“殿已二十有四,还未有妻妾嗣,也是该成婚了……”他面上笑着,声音却沉沉的,像毒蛇吐信,带着几分引诱:“殿心中可有合适的太妃人选?”

殷承玉疼得皱起眉来,却一声未吭。

薛恕带着西厂的人浩浩到了诏狱,向东厂讨人。

梦里他与殿背而驰,渐行渐远。

还可以顺杀杀东厂的威风。

“又是请立太妃的折?”

殷承玉侧脸打量他,忽而冷笑一声:“这满朝文武,谁家没有一两个适龄女儿,还怕没有合适的人选?就怕督主不允。”

可现实里,殿待他再好不过,而他也绝舍不得让殿那么疼。

远经营多年,又有贤支持。树大,要动他也急不来。倒是之前那几个和孙淼一被关押在诏狱的书生,可以提前从诏狱里接来。

薛恕自梦里挣脱醒时,只觉得心里一阵惶然。

他摸了摸侧颈的伤,才定了心神。

木大小细都正好,质地并不,想来不会伤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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