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千岁[重生] 第40节(2/3)

他自然也参与过。

那一小小的野心和奢望，在无尽的渴求里，在有意无意的纵容里，终于生发芽，蓬生。

“孤不喜边的人有秘密。”他抬起手来，仿佛是住了他的肩，但实则冰凉的指尖，若有似无地自他后颈划过。看着薛恕整个人都越发绷起来，他才笑说完了剩的话：“……尤其是你，明白了吗？”

殿待他，总与旁人不同。

徒留薛恕定定站在原地，目光锁住他的影。

然后只有薛恕知，耳边的气息带着飘忽的意，刻意压低的话语声变成了气音，带着沙哑的钩，从耳窍钻，最后却落在他心上。

薛恕避开殷承玉带有压迫的目光，依旧未答。

？

“殿为什么如此执着臣的过去？”

两人站在粮仓之外，挨得极近，又因为殷承玉刻意压低了声音，听不清容。在旁人看来，只以为他们在低声商量事。

像一只被侵犯了领地的兽，不敢攻，只能焦躁又戒备地伏低，守住最后一块属地。

薛恕抬眸与他对视，垂在侧的手攥成拳，也因为绷，呈现防备的姿势。

他发了话，接着便背着手不不慢地同都指挥使郝诚去商量仓库防卫了。

殷承玉缓缓笑起来，日光的影落在他脸上，让他表比平日里更沉，凤眸因为微眯更显狭，里藏着的恶劣显而易见。

那时殿只说“还没消气”，却从未说过不喜，也从未因此而斥责他。

此时的他看起来一也不像人前清风朗月的储君，倒有几分前世九千岁的诡谲莫测。

*

殷承玉眯打量他，并未错过他神间的抗拒。

他忽而倾靠近，似乎同薛恕耳语一般：“你不说…… 孤也迟早会知。”

可对于薛恕，他从来不是个恤之人。薛恕越是要费心费力藏着掖着的东西，他越是想要知。

薛恕摸了摸怀里的帕，低低笑了声。

当然是因为他也曾经历过这一切。

甚至当年太初初城赈灾时，有灾民打听到仓库里堆满了粮时，也曾起过心思，想要趁夜抢。只是最后因为仓库守卫太多，而剩的灾民即便还勉苟活着，也都打不过力壮的兵士，这才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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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想起了在天津卫曾问过的那个问题。

殷承玉见状，越发笃定他藏着秘密。

薛恕了，底有光芒转。

说完，他收回手背到后，一双满意地扫视着薛恕，朗声：“薛监官言之有理，郝指挥使今晚在仓库周围多安排些人手，以防万一。”

那些他埋心底，腐臭发烂的往事，殿若非要知晓，该拿什么来换呢？

总害怕如今一切其实只是临死前的一场幻梦罢了。

当年鱼台涝之后接着爆发疫病，鱼台县令直接令封城，被困在城中的灾民没有，还受疫病威胁，亦是沦落到如此境地。

殷承玉照薛恕的提议，命都指挥使郝诚表面上放松了守卫，实则暗地里加人手，布了天罗地网，只等那些四躲藏的

人在绝境里时，总能许多往日里绝不会的行径。比如从前安分守己的平民百姓也会闯官府仓库，也会一哄而上抢劫富人家的存粮。

既狼狈，又喜。

那些景象如今回想起来，仍然让人生炼狱般的恍惚之。

这一世，他不允许薛恕对他有任何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