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千岁[重生] 第23节(2/3)

他原本躲在卫所里，以为可以暂时避过一劫，却不料太派了四卫营兵前去缉拿。关海山反抗未果，反被斩了一条胳膊，关了天津卫城的大牢。

就在夕快要坠到海平线上时，忽然有斥候来报：海上来了五艘大船。

此时海面平静，并不见有船只航行迹象。

肖同光几经思虑，这才冒险调兵前来支援。

*

此次调兵肖同光也是冒了风险的，若不是他一向敬佩殷承玉品行，信上殷承玉又言辞恳切求援，换了旁人，没有兵文书，他绝不会贸然同意调兵。

他们不仅会在岸上烧杀劫掠，还会将海上运回的货售给天津卫的商贩，由其销往各地，换取大笔银钱和资。

殷承玉：“今日不来，明日也许来。等过三日不来，肖指挥使便可先行折返。”

只等海寇登岸。

一箱箱的私盐账册被送到了方正克。

关海山为天津卫总官兵，乃二品大员。若不是有了确凿证据，太绝不会如此行事。

这么一等，便等到了傍晚时分，仍未见海寇踪影。

照那海寇小目的招供，他们在合关海山完成了吓唬“麻烦”的任务之后，便会留在大沽，方便两日后接应大批海寇登岸。

说罢他背着手上前，通过千里镜观看海面形。

人证、证确凿。

听他如此说，肖同光只能耐着继续等。

其是万有良被羁押不过五日，就又听说总兵官关海山也被缉拿归案。

如今大沽只剩一座空城，而城中生活的“百姓”则是兵士所扮。

“不确定。”殷承玉摇摇：“消息是从捉拿归案的小目中所知，孤也不确定这中间会不会有变故。但海寇猖獗已久，孤既听闻了消息，便不能置之不理。”

“殿确定那伙海寇今日会登岸？”

肖同光

天津卫本就有驻兵五六千人，更别说的千所百所等，兵力十分充足，左右又有辽东、山东护卫，便是有小波海寇，也当能自行解决。

因有利可图，不少商贩和当地百姓自愿成了海寇的耳目，为了防止关海山事的消息走漏，殷承玉命人走路自广宁卫调兵支援，撤离了整个大沽的百姓。

其中两艘是五百料战船，另外三艘略小些，都是货船。

而殷承玉此时，则忙着另一件事——防备大沽海寇来袭。

殷承玉依旧从容不迫，倒是肖同光就有些沉不住气了，再次怀疑：“莫不是消息有误？”

他拍了拍肖同光的肩膀，笑：“肖指挥使放心，若是了岔，孤一肩担着就是。”

殷承玉抵达天津卫一个月后，私盐案终于正式开始审理，巡盐御史方正克为此案主审官。

而殷承玉的离间之计也终于起了效用，接连有人暗中前来自首，呈上历年私盐账册，愿转为污证人，只求从轻发落。

两日后，一切都已布置妥当。

天津卫海防松懈，军队惫懒。关海山这个总兵官又带勾结海寇，纵容海寇船只往来，致使这些海寇登岸已成常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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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天津卫人心惶惶。

广宁卫指挥使肖同光随殷承玉一坐镇大沽。

只是殷承玉来信时说天津卫总官兵勾结海寇，数日后海寇将要登岸，卫所上却无可信之人。为防走漏风声，只能从旁调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