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千岁[重生] 第17节(2/3)

说完又想起郑多宝方才来通报的事，又：“来报，说万有良有遣人送了请帖来，那时你不在，郑多宝便叫的人说你被孤罚去了柴房思过，还未来。你别记错了说辞。”

只不过他大概没想到，自己到死也没能用上这引纸。倒是为他人了嫁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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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暂时留着，等此间事了，再行置。”

“那你想要什么？”殷承玉此时心不错，便也好脾气地问。

他很喜殷承玉上的冷梅香气，可那帕上的香味已经逐渐淡了。

殷承玉与他对视片刻，念在他此次立功不小的份上，到底唤了郑多宝来：“领他去库房，随着他挑几样东西。”又转脸对薛恕：“行馆里都是人送来的孝敬，没什么好东西，回望京后再论功补上。”

殷承玉把玩着那伪造的印信，再仔细辨认那伪造盐引，最后果然在印刷墨迹上发现了细微不同。他将东西收起来，叹了一声：“那老士倒是奇才。”

薛恕却并不在意自己在旁人中是个什么模样，他净了手，命人拿了笔墨纸砚摆开，对老士：“说吧，把你知的一五一十代清楚。”他扫了一挖来扔在一旁血淋淋的膝盖骨，平铺直叙：“若有遗漏，咱家多问一句话，就挖你一块骨。”

眸光殷殷，似有期盼。

在场众人齐齐打了个寒颤，尤其是那些跟随的四卫营兵士，中均惊惧之，各个垂首缩肩，恨不能将自己缩墙里。

薛恕应来，又盯着殷承玉看。

难怪上一世，伪造的书信让他都寻不到破绽。

“臣不想要那些。”薛恕却是摇。

至于忘尘人临死前藏起来的那张盐引引纸，老士也代清楚了，那是他让忘尘人留的保命符——那盐引是伪造的，可上盖的盐使司官印却是真。是忘尘人寻机骗万有良拿官印，偷偷摸摸盖上去的。

森诡谲，叫人不敢直视。

殷承玉闻言有些诧异，在他的记忆里，薛恕是从不喜品香熏香这类风雅之事的。但他既然开要了，殷承玉也不至于吝啬一盒香料，便应了来：“郑多宝，你领他去拿两盒雪岭梅。”

置完老士，他才命人寻了铁锹，去挖三清祖师像面埋的东西——据老士代，万有良伪造文书所用的假印信，并不是忘尘人所刻，而是于他之手。

薛恕命人将挖来的金银运走，自己则带着伪造印信和文书等回去向殷承玉复命。

忘尘人袖善舞，却并无甚谋略见识。老士将他推到人前，自己则在幕后谋划策，正是知掺和的这些事迟早要惹大祸，便早早给自己留了后路。

说这话时，他眉目鸷，声音冷渗人，如森狱恶鬼择人而噬；连带着他背后的三清祖师像也仿佛染了几分邪，笑的嘴角似带了别的意味。

供词写了满满一张纸，最后让他画上押，才算完了。

薛恕将供状收好，本想命人将老士理掉，但转念又想到上一回他杀了两个刺客，殿还生了气。便又改了：“关起来，留气。”

除了与忘尘人瓜分的金银之外，他还保存了伪造的印信数枚、文书副本、往来书信等等。所有这些东西都被他埋在了正殿的三清祖师像，他之所以冒险折返白鹤观，也是舍不得藏起来的钱财。

他随郑多宝去拿了两盒香料，又去赵霖拿了万有良的请帖，之后便回了自己的屋里

薛恕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想要香料，殿常用那。”

薛恕讨到了赏，心满意足随郑多宝一退了去。

知他绝不只是吓吓自己，老士不敢再藏着掖着，将自己知的事一五一十代了。

假的盐引，上盖的却是真官印。足以用来牵制万有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