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3. 汉中战事(2/2)

这时黄月英走了来，诸葛亮将怀里的儿抱还给夫人，黄月英也很识趣，恭敬退了。

诸葛亮：“没错，战局中一旦于被动，就会受人牵制，哪怕和谈，也定会落于风。”

这话倒是真的，或许别人不清楚，陈凡一年来游走益州各地，见到了都是民不聊生的惨状，如今况才稍稍好转，若再行征兵，无异于雪上加霜，那于公于私，都是陈凡所不想见到的！

诸葛亮：“汉中之战历经这么久，双方都显了疲态。如今况很明了，一张饼，双方各一半，咬住自己的半张饼容易，吞掉对方的难。若再僵持去，无异于会两败俱伤，可一旦在这个节骨上放弃，又会满盘皆输。

诸葛亮很直接，：“确有此意。”

陈凡不解：“都打成这样了，还有什么可犹豫的？”

“这不废话嘛！”

调兵支援定然是刘备的意思，只是面上过不去，因而才找了杨洪这个傀儡来。

“所以主公很犹豫，以此来探问我的意思，若我发兵支援，他便会定决心，哪怕拼个鱼死网破也要拿汉中；若我兵不动，主公则会退而求其次，想办法和曹和谈。这便是主公的意思，是要我拿决定。”

不禁问：“那亮哥你的意思是……？”

诸葛亮没有言语。

陈凡都愣了，“亮哥，你这么聪明，难看不这是主公的意思？别的咱不说，现在主公要你兵支援，你难还能抗旨不遵？”

陈凡皱起了眉：“我一向喜息事宁人，既然双方僵持不，对谁都没好，那何不暂且各退一步，等养足了神再打嘛。可问题是，这只是我们单方面的想法，曹魏粮草充沛，拖去虽然会两败俱伤，但也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对他们还是有利的。所以就发展的态势而言，我们才是被动的一方。”

陈凡听了些，探问：“那亮哥你是更想发兵支援？”

忽地话锋一转：“但，益州才刚恢复些元气，主公昔日征，可谓是倾尽了所有，我们手哪有富余的兵可呢？”

一番解释，陈凡自认还是太年轻。

诸葛亮反问：“若是你，如何选择？”

待母二人离开，诸葛亮这才淡淡开：“小啊，你希望我兵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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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亮摇摇：“杨大人确实是主公派来的，而主公也有这个想法。但想法是一回事，军令是另一回事。如果主公真要我派兵支援，定会直接达命令。之所以派杨大人来，以劝谏这方式，皆因主公很矛盾，并不确定自己的想法。”

了当面言说外，还会准备一份文书。一来突此事之重要，二来也是存个档，日后也好有个代，否则空无凭，谁知你有没有去。

陈凡当然能看透这一，将文书卷起放回竹筒后，直言：“亮哥，那还有啥可犹豫的，兵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