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1. 祸起萧墙(2/2)

黄忠一愣，不解：“公琰你这是何意？”

蒋琬摇摇，微笑：“老将军说笑了，其实晚生已经动手了，不过不是现在，而是刘备兵的那日。”

面对黄忠的呵斥，蒋琬毫无惧，顾左右而言他：“老将军，晚生斗胆一问，韩玄在位的这十年来，沙郡如何？”

黄忠不知该如何回答，作为一个在沙郡驻守了大半辈的守将，他打韩玄任职的第一天起，就一直默默看着。

见黄忠默不作声，蒋琬叹了气，幽幽：“老将军，晚生知您忠义，若今夜您不在这地牢之中，想必定会去保全那韩玄，所以晚生不得已才此策，离间您与韩玄，让他误以为您私通刘备，将您打大牢。”

蒋琬：“没错，所以韩玄今夜让我杀您。”

一，砸吧了几嘴，忽地睛一亮，忍不住赞：“太守府中的酒果然名不虚传，还真就醇香清冽，回味无穷。——好酒，好酒呀！”

黄忠叹息一声，忍不住苦笑：“兵力悬殊，确实无法相抗衡，降了也好，起码城中百姓不会遭殃。不过……”

这里虽非故乡，却胜似故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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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

用袍袖抹去胡须上的酒渍，蒋琬这才开：“刘备兵不血刃收取三郡，整合了五万兵，加上关羽、赵云等良将，我们若不降，难不成还能打？”

虽说早已料到，但蒋琬如此直白，还是让黄忠意外。

十年来，沙郡虽不至于十室九空，但百姓的日却也并不好过，当权者无大志，一心只贪图享乐，大小官员皆阿谀之辈，平日里声犬、不务正业，致使民不聊生，卖儿卖女之事屡见不鲜。作为武将，他所能的，只是剿灭匪盗，抵御外患，但朝堂外的腐败，他又有如何去挽回呢？

蒋琬中浮现一抹杀意，冷笑：“今夜一定有人死，但死的不是老将军您，而是沙太守韩玄！”

蒋琬忙扬手，示意黄忠先别打扰他，待咕嘟咕嘟讲一盏酒喝尽，他这才大舒了一气，那模样，怎一贪杯的酒鬼了得。

黄忠苦笑：“没错，若我在，定不会让你们谋反。韩玄固然贪图享乐，有失职之罪，却罪不至死。何况明日他便会开城投降，届时荆州四郡由刘备辖，我听闻其素来仁德宽厚，想必从今往后，百姓定能安养生息。你们又何必多此一举，非至韩玄于死地呢？”

黄忠：“那公琰你为何不动手呢？”

蒋琬突然反客为主的在那边品酒，倒是让黄忠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脑，细琢磨了一番，试探着问：“韩太守莫非不准备投降？”

忽而满意地看向蒋琬：“韩太守就不怕我真有通敌之意吗？要知，对于如今的刘备来说，一个还算有用的武将，或许比一个玩权术的太守，要有价值得多。万一我心怀怨恨，暗中掣肘，他的日恐怕不会好过吧？”

黄忠不傻，这难还明白不过来，当即倒一凉气，直指蒋琬：“蒋公琰，你好大的胆，居然敢谋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