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4. 无奈惜别(2/2)

两杯轻碰，笑语连连，但他们谁都清楚，天地之大，人海茫茫，想要再见谈何容易。

元歌就这么走了，蜀地唯一为其践行之人，居然是自己。

不过，一如庙堂似海，自古谋士无一不是劳忧心，早生华发。与其如此，过些逍遥自在的生活，对元歌也未尝不是件好事。

元歌摇了摇，放茶盏：“我觉得，我还是适合闲云野鹤的生活，所以想游历山川四海，去看看这个世界。”

像元歌这样的大谋士，踌躇满志，又怎舍得轻易归隐呢？

约莫半个时辰后，大乔和裴思月从茅屋中走，神虽疲惫，但看似并无异样，说明诸葛亮的伤势已无大碍。

来到陈凡旁，大乔扫了小桌案上的菜肴，很是意外：“陈小，这该不会是你的吧？”

元歌心中酸楚，但哈哈大笑起来，摆手：“别别别，孔明巧如簧，他若是醒了，我还走得了嘛？”

不过当见陈凡心急，忙：“诸葛先生已经醒了，让你去见他呢。”

人各有志，虽无法求，但陈凡还是不忍，挽留：“元大人，赤大捷，虽奠定了三分天的局面，可蜀地依旧势微，还有很多事需要大人，大人真甘心就这样走了？”

陈凡苦笑：“那倒是。”

陈凡，又：“那大人也不用走这么急吧，起码等丞相醒了，也好与他别不是！”

想到这，陈凡也就收敛悲伤，再次举杯：“既然大人心意已决，小也不再多言了。以此茶，祝大人一帆风顺，善自珍重。若他日还能有缘相逢，我们定要好好痛饮个几天几夜！”

元歌离开后，陈凡莫名觉得菜已无味，茶已寡淡，因此也不再动筷，而是呆呆地凝望着平静的湖泊。

不是不让陈凡挽留，而是怕再多说几句，他真不忍心离开了。

陈凡一听不对，疑惑：“大人这是急着赶去与主公会和？”

裴思月也惊讶陈凡居然会饭，遥想当年，可都是她料理其起居的。

歌也笑了：“怎么，给我践行吗？”

可很多事积攒在心中，是不足与对外人的，是非对错，陈凡又知几何呢？

“这……”

虽说与元歌相识不久，也没建立什么厚的，但突如其来说要走，陈凡心里也难受的。

大乔无语至极，心说，问你话你不答，就关心你家丞相，无趣。

心中同样不忍，但元歌表面还是展笑靥：“小啊，你听过这样一句话没有，卧龙凤第一可得天，如今主公边有孔明辅助，绰绰有余了。何况庞士元早在三年前便已死在落凤坡，如今就只有傀儡术士元歌而已。小，我意已决，若你把我当朋友，便不要再挽留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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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凡不知自己究竟是该觉得幸运，还是该觉得哀伤，或许有一天自己也会选择离开吧，而到那时，又有谁会为自己送行呢？

元歌也举起茶盏，笑：“就怕你届时喝不过我！”

陈凡这才回过神来，忙起询问：“丞相他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