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节(3/3)

（9）   他……

层层火把包围豫王府，天烧得通红。

赵璋无比庆幸，一念之差留苏孚命。若没有这女人，此时豫王府已被攻破了罢！哪里还有谈条件、摆姿态余地。他坦然而立，白衣蹁跹，左手掐住苏孚腰，右手持宝剑，抵在其颈，隔无数兵暗卫与赵厉遥遥对视：“纵使几年间臣百般退让，您还是容不得！”

大金刀纵横沙场过，最烦假模假样，赵厉开门见山：“放开苏孚，朕饶你一命。”

“您以为臣会信？”宝剑倾侧。

赵厉目眦裂：“你想如何？”

“备快官放行，路过驿站时，本王会将婉婉留在那里。”

红良驹绑在驿站后院，苏孚被绑在上，看得人心惊胆战，赵厉解开绳索，将女人揽怀里。他力气极大，似要将其骨血，苏孚皱眉，睫轻颤：“疼。”

赵厉松劲，借月光打量，才发现她腹有血洇。

向来威风凛凛、刚冷的天难得手足无措，召来驿站大夫重新包扎，回程，两人同乘卧车。

车厢宽敞，赵厉褪铠甲，正襟危坐，苏孚横躺在他怀抱中。

除最开始那句疼，苏孚再没吐字。

赵厉结攒动，小心翼翼：“这些年，你为朕的事，朕已全然知晓。”他鼓起勇气，叫她小字：“婉婉，朕以后会对你好的。”

默然半晌，怀中人轻轻叹息：“您知很好，臣妾平生再无憾。只是，今后切忌再瓜田李事。”

苏孚脖颈低垂，血痕刺目，从赵厉角度看，看不到她明确表，只能见到半张线条畅、晶莹剔透的侧脸。

赵厉：“说这话什么意思？”

苏孚淡漠：“您是臣妾夫君兄，不该对弟媳妇说暧昧话，也不该擅自与弟媳妇抱来抱去。今日臣妾伤重，尚有可谅……”

话未说完，颌已被轻轻抬起。

“你这张嘴，总愿意往朕心扎刀！”苏孚眶泛红，令赵厉语气不自觉放：“好好，随你，朕心里知并非你真心话就成。”

苏孚瞪他：“怎么不是真心话？难您为天，不该为天表率？不该与弟媳妇保持距离？”说到这，她饱怒气：“您就这么不在乎您的名望？公然与臣妾拉拉扯扯，生怕旁人不说闲话怎的！”

赵厉被骂着骂着，忽然反应过来，女人这是在担心他：“朕不在乎那些虚脑的东西。”说罢，重重在那莹白脸颊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