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7章 分裂(3/3)

想要看到你们此刻的行为。你们到底在什么？你们都疯了吗？一个打算用手段迫自己的同胞就范；另一个说什么给自己的同胞复仇，实际上不过是为了满足攻击生者的望而已。”

会议室死一般的寂静。气氛压抑得让人不敢开说话。

“我已经很久没有被人谴责了。但我接受你的评价。”梅瑞尔的气似乎来了个大转弯，完全听不一丝怒火。

“我无意这么说，梅瑞尔阁。只是……只是我想纳萨诺斯耗费了那么多的心力维持被遗忘者的存在，你们真的要毁掉一切吗？还是说，没有了他，被遗忘者就不是被遗忘者了？如果真是这样，我或许能够理解为什么他会不辞而别。”

“你认为你比我们更了解凋零者大人？”塔特尔站了起来，法残留的气息依旧折磨着她的骨。

“我想是的。”吉安娜毫不避讳地说，瞬间引来在场被遗忘者们的愤怒神。

“因为我和他一样，都是领导者。但我们不希望自己的民成为束缚我们手脚的枷锁。作为一个法师，对我而言，研究法比理政务要轻松有趣的多。我很庆幸拉只是一座小城市，我无法想象那些统治一个王国的人有多么幸苦，虽然纳萨诺斯还没有宣布成为国王，但被遗忘者的领地甚至可以比肩联盟落任何一方。你们有想过这其中给他带来的压力吗？什么地方该建立军事堡垒？什么地方该增设岗哨……”吉安娜又举了几个例。“这些决定都必须由领袖来作。每一个决定的背后又要经过多少次推敲，只有领袖自己知。我虽然没有和纳萨诺斯见面，但他的受我很了解。他可以接受他所打造的一切作改变，但绝不允许……不希望看到有人打破全，可是你们，毫无疑问让他失望了。”

女法师一气，接着问：“塔特尔官，我大概能明白你对纳萨诺斯的离开到不满，难真的要纳萨诺斯为被遗忘者牺牲一切，直至彻底死去，你才能满意吗？”

“我从来没有要责怪主人的意思。”舰队指挥官说，“我只是……只是很痛恨那些活人，他们可以不接受、不理解被遗忘者，但他们有什么资格憎恨歧视我们？过去的我们还是他们的同胞。凋零者大人了那么多证明被遗忘者和天灾军团不一样的功绩，但生者对我们的看法却越来越黑暗。既然如此，我们还有必要隐忍去吗？”

“不隐忍我们和天灾军团还有什么区别？”梅瑞尔反驳。塔特尔用惊异的目光看向他。“洛丹曾经被天灾军团夷为平地，现在被遗忘者要同样的事吗？”

……

片刻之前，冰面上什么也没有，现在，四散落着武和尸，血泊凝结在冰面上。

雷德帕斯亡灵军队二十步远，直面被遗忘者，毫不畏惧。

双方的人被冲散了。亡灵、人类和矮人混成一团。到都是金属与金属碰撞的声音，以及双方将士叫喊同伴杀敌的声音。

每看到一个同胞倒，他的怒火都会上涨一分。

尽他没法像兄约瑟夫那样游刃有余地使用这把剑，但至少他比普通士兵用得好些。他要让这把武沾满亡灵的鲜血。

一个亡灵手举着一把单手斧向他冲来。雷德帕斯躲开斧，朝亡灵的肚猛踹一脚。真不走运，死人是不吃东西的，这个亡灵一反应都没有。只见他笑了一，便挥舞单手斧又向雷德帕斯扑来。

“你准备好受死了吗？”亡灵士兵说着就举起了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