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0章 陌生人(2/3)

“可我们却从未把他们当作敌人。要么躲藏，要么退让。真不知凋零者主人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陌生人突然说。

“都一样。”死亡骑士讥讽一声。“我去过联盟的其他城市，甚至包括一些中立地区……一言难尽。”

“人类更本就把我们当作怪。”矮人死亡骑士旁的一个人说——梅格诺斯猜应该是他的朋友，两人的穿着完全相同。“他们完全忘记了我们生前为何而死，他们只记得我们被巫妖王控制的那段时间里杀了多少人，毁灭了多少土地。并且不加考虑地用这些沉痛往事来指责我们。”

“的确如此。他们怎么能这样？”矮人死亡骑士气愤地说。

“介意说说细节吗？”士兵问。“毕竟人类当中也有谁谁谁是你的亲人或者朋友。我们不是天灾军团，不能变得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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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格诺斯原本正在拭一个空酒杯，这句话让他瞬间眉皱。话音一落，酒馆里突然鸦雀无声。刚刚人们还在小声地对不同的看法表示着赞同与反对，对说话的人评论足。可是，当陌生人提及凋零者，尤其是以不敬和质疑的态度说了这个名字后，大家立即都不声了。

“凋零者主人对我们非常好，”海军士兵说，“在

“你们都痛恨他们吗，都想要让他们受到惩罚？”恐怖卫士把拳朝桌上猛地一砸，“别忘记了他们曾是我们的同胞。他们纪念的人是曾经的我们。我们现在的确是怪般的存在不是吗？为什么要去否定这？而且就算我们被他们唾弃，那也不是因为他们无，而是因为他们误解了我们。”

“没人否认。”陌生人抿了一月光酒，“可是，对我们而言实在不公平。”

太安静了。梅格诺斯清楚地知在两况会爆发冲突与打斗：太过于吵闹的时候和太过于安静的时候。往往后者比前者还要棘手。

恐怖卫士兵一站了起来——为凋零者的亲卫军，他的完整壮硕，声音充满了警告，一开便撕碎了酒馆的宁静。“要是有谁敢质疑凋零者主人，我就立刻让他验真正的死亡。”

士兵把转向死亡骑士，回应说：“那就换个地方，别去铁炉堡得了。”

“正因为如此我才痛恨他们，先生。”陌生人说，“他们对待我的不公行为令人气愤。”

对梅格诺斯而言，自己的生前过往都已成云烟，他从没想过去追溯，去怀念以前的日，更何况，他已经喜上了现在的生活，毕竟每天听酒馆客人们讲自己的冒险故事很有趣。

被遗忘者海军士兵了。“是的，对他们而言，我们一直是敌人。”

“别忘了，我们不是天灾军团。”声音从酒吧格局的另一侧传来，梅格诺斯看不清是谁在说话。“我们就算变成了怪，也还保留着自己的意识，为什么他们不觉得我们可怜，连一句安的话都没有，只有唾沫和恶言吐在我们脸上。”

周围传来几声嘟囔的抱怨，对刚才的话表示着赞同。

为他和他的家人都死在了阿尔萨斯的背叛之，他的尸保留还算完整，被重新复活。他的亲人就没这么幸运了，被丢绞机里，作为合憎恶的。

陌生人生地咽了一唾沫，赶忙说：“我对主人没有任何冒犯之意，阁，我发誓。”他举起酒杯，一大酒，用力过猛，不烈的月光酒喝起来也像辛辣的，呛得他咙发，他不停地摇晃着脑袋。

“啊，我知了，你和他们取得了联系，但他们却唾弃你，厌恶你如今的样，对吗？”在士兵后的桌旁，一位矮人死亡骑士开问，他在附和，附和陌生人讨厌自己生前族的说法。“我也有类似的经历。铁炉堡的酒馆和旅店总是优先给活人提供餐饮和住宿。上个月我还回过一次铁炉堡，为了一瓶白兰地，我足足等了两个小时。然而一个侏儒比我晚来，竟然比我先一步拿到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