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宦为我点朱砂 第48节(3/3)

上了什么问题，都是自己的过错。

扶现也没有什么力气同他争辩，那碗喝去的药在此时终于发挥了一作用，那难言的苦楚终于平息了一。扶闭着，暂时不用和那苦楚斗争，她疲力竭，昏昏睡。

慕卿将她抱在怀中，换了个更舒适的姿势，在扶耳边低声轻言：“殿好好休息，慕卿一直都在。”

在这一句话，扶心神骤然放松，在他怀中，沉沉睡去。

这一觉，扶睡得很沉，一夜无梦，那仿若揪心的疼痛也没有在睡眠中打搅到她，或许睡前喝去的那一碗药，当真是灵丹妙药，能将疼痛全消减。扶是被映到上的日光唤醒的，那丝丝缕缕的日光，带着意，温柔地轻抚扶的双。

她睁开，睡前还百般不能忍受的疼痛此时已经消去了，只剩腹中钝钝的沉重，同以往每月一样，这沉重能够忍受。房中看起来只有她一人，扶撑着枕起来，起的动静很小，但却惊醒了旁人。

着绿衫的两个女来，见到扶起，忙蹲，轻声询问扶：“殿，可要更衣？”

扶抬起，这两个年轻的女孩，眉目是不相上的如诗如画，便是中参与选秀的佳人，容貌也不过如此了。扶本想拒绝，但是手脚却有些酸无力，她不会为难自己，便应了。

床时，她见到了床边的褶皱，这褶皱，看上去像是人久坐在那边形成的。扶收回了视线，右手边的女孩扶她站起。

她换上的衣饰也是合的，襦裙穿腰，恰好的尺寸，不多一分，不少一寸。扶看着铜镜中的自己，这些天刚养起来的血这消退了大半，看着又是多病的模样。

她抿了抿，上了，看起来就显得不那么苍白。

换好衣裳后，扶终于腾了心思，问旁的两个女孩：“你们平素都是伺候厂臣的吗？”

不知她的话怎么惊吓到了这两个女孩，她们惊惶地跪，好似她再说一句，就要磕认错了一般。

扶惊讶地微微张了，一个你字还未，其中一个看起来沉稳些的开：“禀殿，掌印并不常来府邸，也并不是由婢们伺候掌印，自被送到掌印府中，昨日婢们才一回见到掌印。”

扶听到她们的说辞，一个送字就生了一些猜测。

她让她们先起来，不论何时，她也不喜旁人跪着回话。待这两个女孩起后，扶才开，就听到门外传来了动静。门被扣动了两声，随后慕卿的声音就从门外传来。

雪一般的清泠，但却有着与今日日光同等的温度。

“殿，臣可以来吗？”

还未来得及挽好发，但是慕卿也不是第一次看到她未挽发的模样，当初慕卿在毓秀时，他也曾为扶挽过好多次的发。扶，侍女走到门边，为慕卿开了门。

那两位侍女脸上的惊惶还未完全消退，慕卿只是扫了一，便捕捉到了。

“可是她们笨手笨脚，惹恼了殿？”慕卿的话语，比刚刚扶的问话还要温柔几分，但是那两个侍女在慕卿开时便又跪在了地上，甚至还在微微颤抖，像是怕极了。

扶这才认识到，原来慕卿东厂督主的恶名与凶名并不是空来风得来的，他在外面的模样并不像在她面前那般温柔。看这模样，用来止小儿夜啼，也绰绰有余了。

“她们服侍得很好，并没有惹恼我。”扶，“你别吓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