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宦为我点朱砂 第25节(2/3)

“大概吧。”扶这样说着，见到了一株荷叶的莲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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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抬起手，扶就见到指尖上淡绿的，她只能放，将手指缩起来。

并不是扶嘴上说会了，她便真的会了，那株莲蓬还是不能利落地采。最后仍是慕卿扶着她的臂膀采。

她本想轻轻地拿手碰一碰慕卿，知他是真实地在同她说这些话就够了。

她没有抬，仍是拨着手中的莲蓬。

“我希望慕卿是最看重我的。”

如果在平常，扶可能不会这样轻易说这些话。或许是因为这条船上只有他们二人，或许是因为燕重殷要为她寻找驸，让扶凭生了一腔勇气，她将自己的想法明白地说了来。

湖上静了一瞬，连船桨拨的声响都没有了，而后，是慕卿的朱艳的曳撒覆在了扶的面裙上。

却是慕卿愈加温顺：“臣不敢欺瞒殿。”

他弯起尾，笑了笑：“迄今为止，臣可有一句话欺瞒殿。”

好似从来没有，扶，说从未有。

扶有些挫败，一时三刻也不想再采了，便坐了回去，拿着采的那寥寥几株莲蓬在手中把玩。碧绿的莲蓬，大约是在荷叶底待久了，上手还是显得清凉。慕卿在她前，不是方才间隔几寸，稍稍一伸手就能碰到对方的距离。之前的亲昵仿佛也随着距离散开了。

音调如常，语气如常，他只是教她采了一株莲蓬而已。

“厂臣，我有些困。”扶枕在船侧上，“你不要让我睡太久，稍微让我睡一会便喊我罢。”

每日午后，若无必要的事，扶都会午睡一会，现可能是到了时辰，她犯起了困意。

撑船的太监在船，从未回过，只是尽心尽责地摇着船桨。

扶轻轻地叹气，声音几乎微不可闻，她没有回去看慕卿，而是注视着船侧层层叠叠的荷叶，碧绿的荷叶上，还生着许多苞，有些已经舒展，粉的白的，绽成了莲。

而慕卿那本来是虚虚搭着的手在她忽然失了气力时握实了，他握着扶的手，采了那株莲蓬。

“便是臣的命，也不及殿重要。”

慕卿笑了笑，松开了手问：“殿会了吗？”

她一面倾，一面问：“厂臣今日怎么在宋妃娘娘？”

慕卿的声音在她侧响起，他温声：“殿睡吧。”

扶泛起了困意，她将帷帽上的白纱重新撂。

指尖上染上的绿扶转过，就着舟的湖洗净了。在这片莲地，莲底须错杂，湖不复清澈，但是白璧微瑕，世间总没有十全十之事。

扶轻轻地拨开莲蓬，指尖染上一淡绿的，莲在方，日光看竟有一晶莹剔透的觉。她垂着，慢慢地拨着。

坐卧起居在宋妃，那么慕卿随王伴驾，现在“湖心映月”，也是合理。

大概最主要的原因，是在湖上罢，不在

“臣是和陛一去的‘湖心映月’。”慕卿温声，“陛近日坐卧起居大多都在宋妃娘娘。”

扶的手没了力气，她不想采莲了，她想在慕卿怀中，就这样靠着，或许，她还想抱一抱慕卿。

“我其实，能猜到一。”扶这样，“只是心底还是不希望你常常去宋妃那边。”

他半跪在扶面前，即使扶垂着，也能见到慕卿眉目。扶抿了抿，还是浅浅扬起了。她低，笑着轻声：“即便你说的是哄我的话，我也觉得开心。”

但这日并没有如扶所料，很快睡去。很沉重，睡意也厚，她却睡不了。大概是光太刺了吧，不过她才闭上没多久，就觉到了舟上铺开了屏障，上所受到的光线暗了许多。

“殿。”他半跪在扶前，以一无比温顺谦卑的姿态，一字一句，这样缓慢清晰地说，“臣伺候的第一个主便是殿，臣最看重的自然也只有殿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