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宦为我点朱砂 第23节(3/3)

多宝阁上的梅瓶，还有远去的人影。

“殿不要难过。”

那声音是真正落在耳边，呵着发尾，缱绻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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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自皇帝的书房走，即便走去了，上仿佛还沾染了沉香的味，举手抬足都有那沉到苦涩的味。以往面见皇帝时还不觉得，现在在皇帝的住，那沉香的味好像越来越了。

行的太监早已撑起纸伞，哈腰地请梁走。走雨幕里，汽如影随形，即便没淋到雨，衣衫也仿佛变得起来。

走过南苑门，在往前穿过一的甬，左转过去，便能走行。这几日，梁每日都来行，这些路自然而然熟稔于心。

但今次，应是近几月来最后一次了。

梁顿住脚步，回看去，红墙绿瓦，青石廊在雨雾中都泛着白青的颜。他像在自言自语，又好像在问那撑伞的太监。

“那边就是‘江汀丝’罢。”

太监朝着那方向看了看，而后：“公所言极是，那边是‘江汀丝’，也是柔德公主所住苑。”最后一句话他本不用加，但是对着梁，他就自作主张加了上去。

梁望着雨幕中连颜都变得浅淡的红墙，突然转朝那走去。撑伞的太监乍然未反应过来，一时竟没跟上，让那淅淅沥沥的雨落在了梁上。他急急跟上后匆忙告罪，梁没有多加言语，只是径直朝前走去。

他本就，芝兰玉树一般的人，现在走得快了一些，撑伞的太监几乎要跟不上他的步伐，几乎是小跑着才能勉跟上。

“梁公。”太监着气，“您是要去见面公主殿吗？”

听到太监的话，梁的脚步慢来，太监终于不必小跑着往前，匀了气。

那位清贵的公看着越来越近的红墙，殿上的青瓦也在迷蒙的汽中显模糊的廓。他：“不是面见，是想见一见殿。”

太监不懂他这句话的意思。

或许“江汀丝”离行中唯一的湖泊不远，这儿显得更一，汽四面八方地侵其中。梁忽而问：“殿喜雨天吗？”

太监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怔了怔，而后拿着不确定的语气：“殿的喜好，我等婢并不知晓。”

梁没有在意，他放慢了脚步，往前走着：“我觉得，她应该是喜这雨天的。”

雨似乎小了些，打在纸伞上没有了清脆的，仿若滴在耳边的声响。梁停了脚步，公主所居的苑就在面前，隔着几十步的距离，那儿有一株大的垂杨柳，得比宮墙还要上许多，垂来的枝条搭在红的宮墙上，留几褐的痕迹。

若在初，想必是满树翠碧，柳絮纷飞。

苑的殿门闭着，隔着雨和几十步的甬也能看得分明。梁没有上前，就隔着甬，遥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