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宦为我点朱砂 第7节(3/3)

胆的东厂提督，自然要喜怒不形于。”

“就是不知，何时才能见到厂臣真实绪的一天。”

扶将心中所想快言快语地说了，这才觉得这些话是不是太密太过了，她不自觉地抿了抿嘴，而后：“随说的话，厂臣不要放在心上。”

戏台上的戏还在演绎着悲离合，慕卿住自己颤抖的指尖，侧脸的光影沉默替。

第11章 于我来说，慕卿却是很好……

那一日钟元班的戏结束得格外早，仿佛在那里没坐多久，台上就是皆大喜的结局。

戏楼里的人散得很快，只是一会的功夫，台上的戏，座的看客都走得一二净。扶将脸上的面抬起来，她的脸颊有些泛红，是面得太久了。

“厂臣现在是要送我回去吗？”她的语气还带着不舍。

原来还闹的戏楼，现在安静得就像在禁里。

慕卿过来，将扶的面重新扣回去。他的衣袖里有沉幽的檀香味，似沉香，缭绕在扶的鼻尖心上，她疑惑：“厂臣？”

慕卿扣在扶面上的手没有放来，他的微微低，那么近的距离，他的声音再轻也像是耳鬓厮磨的低语。

“上京的习俗，今日还会夜放孔明灯，殿可愿去瞧瞧。”

扶有些恍惚，好像自他们相识以来，从未有如此亲近的一刻。她的手藏在袖中，慢慢地收，倘若没有面的遮挡，慕卿怕也是不会这般举动的。扶当没有发现他们此刻有任何不妥，挂上了笑，雀跃：“厂臣意，怎敢不从。”

车行驶得很平稳，扶撩起一侧的车帘，外面的上已经清过了，往来没有多余的行人，实在不知慕卿是如何手段，上元节拥挤熙攘的街，在那么短短的时间就变得肃静无人。

扶摘了面了，车只有他们两人，她也不愿再着面。

“慕卿。”只有他们两人，再叫厂臣就显得生分，扶便叫了他的名字，“外无人认识我，我不想一直着面。”

大约人的劣中，得寸尺占了很大一分。慕卿能纵着她在外玩闹，甚至还应允她带她去放孔明灯，放纵她到这般田地，扶却还想更一步。

车车厢宽敞，慕卿格外谨守规矩，坐在扶首，隔着恰当的君与臣的距离。他的话语也和缓柔顺，如平常一般，听不什么不同来：“上元夜人多杂，为防万一殿被恰巧熟识的人见到，只能委屈殿。”

扶平日里见到的最多的就是皇城中人，外的人甚少能见到，相熟的外臣之女更是寥寥，说来倒是有些可悲，一生之中，所见的永远都是前的四方天空。所以不知为何，慕卿会认为她会被人认来。

她拨着昆仑的面背后的系带，忽然抬：“便只我一人着面不算公平，厂臣是前朝大人的中钉，在外行走也要保护自己。”扶找了另外一幅昆仑面，递给慕卿。

慕卿的手勾着那面的系带，黑的系带嵌在他手中，像白玉中落了一滴墨。

“外那些人，还伤不到臣。”他这句话，说得轻描淡写，可见是真不把扶中的前朝大臣放在心上。只是说完后，将那副面扣在脸上，只那双像是描画来的丹凤，尾狭，看着扶时，弧度却温柔。

“殿担忧臣，臣着实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