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3章 夜将尽(4/4)

碰的人皇，也当然怕现在这如同死尸一般的自己被曲红绡看到然后甩给她的叹息，更怕，明明她们之间的距离很近，却隔着无法逾越的沟壑。

曲红绡向前一步，伸指，轻轻现在温早见眉心，用哄小孩睡觉一样的语气轻声说：

“不要害怕，像以前站在我面前那样，看着我。”

温早见被温柔的喃语敲碎悬在灵魂上的石。

似乎就是在肌肤相接的瞬间，她受到了曲红绡的温度。温度始终没变，和以前是一样的。

她鼓足勇气，以灵魂呐喊问询：

“你，是曲红绡吗？”

她的声音很大，有些惊到了曲红绡。

“当然。”曲红绡微微一笑。

得到肯定的回答，温早见整个人都竭力了，她以微弱蚊蝇的声音说：

“我好想你……”

曲红绡轻轻拥抱住她：

“谢谢你一直等着我。”

“呜呜……”

曲红绡轻拍着温早见的背，像是在安抚受伤的小孩。

独属于她们的时间，在虚无之中定格。

过去许久，温早见才平复了心，开始细细打量端详曲红绡。绕着她，看一圈又一圈。

曲红绡笑问：

“我跟以前不一样吗？”

温早见睛转了转，“样一样，但格变了。”

“格变了？”

“以前你一个月都不会笑一次，我每次逗你笑，你都冷着脸。但是刚才到现在，你已经笑了好几次了。”

曲红绡立摆一副清冷的神，“以前我是这个样的？”

温早见一拍手，“对的！就是这样。”

“那我就不笑了。”

“不要！”温早见立说，“笑起来好看的。”

曲红绡神柔和来。

她们之间安静了一会儿，然后曲红绡又轻声，更加郑重地说：

“好久不见。”

温早见微微抿嘴，了，“跟我想的不一样。”

“原本或许会跟你想的一样，但我在来的路上，发生了很多事。”

“什么事？”

“还记得当初先生让我去取的那盏灯吗？”

“记得，上面写着‘煌’。”

“虽然过程很复杂，但的确是那盏灯让我以曲红绡的份过来。”

温早见戳了戳。她不太懂这些，意识地问：“是叶先生的手段吗？”

“虽然不确定，但应该是。”

曲红绡想起先生当初所说，那盏煌灯是她的机缘。

现在看来，的确，那盏煌灯为曲红绡的她的机缘，而非人皇。那盏灯让她成为了人皇，而不是作为人皇被剥离的意志在世界回里的一分。

如果说本来的人皇原本代表着万的意志，是绝对理和客观的集合，那么现在的人皇，在代表万意志的同时，拥有了曲红绡的意识和。

这样看来，的确是一场曲红绡的机缘。

“叶先生真是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