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清风知我意(3/4)

风来。

他闭上，受着五月的清风。

……

……

看着前这白中泛黄的空白纸张，宋书生有些神。

笔墨砚台都在旁边准备好了，只待他提笔作答。

四周的同考皆提笔，纷纷作答，洋洋洒洒，好不畅快。

他迟迟没有提笔。

“终究，还是背了那片样板……”

他颤巍巍地提起笔，顺了顺纸张，沾墨，落笔——

取题：尚书读因守方考。

作答：

“解古今语……”

写“解古今语”的那一刻，他如同失去了所有的兴趣，手中笔不肯再半分……

这是一份样板。他只需要在后面引用一句“三四五六七八”里的名言，再把这句名言作个解，就能完成第一分。

他还能清楚地记得第二分，第三分以及尾语的样板是什么容。

他只需要在样板之间填一些字就够了。

很简单。但他不到。

这不是在读书，这绝对不是在读书。

他无法容忍自己这样作答。这一定是辜负了自己读的圣贤书，一定是辜负了胡兰的期待，一定是辜负了先生留给自己的《清风》。

他稍稍偏，看向窗外，渴盼着从外面来一缕清风……

窗外的梧桐叶动了动。不知是清风一直在，还是清风回应了他了来。

他桌上的试卷纸抖了抖，发簌簌之声。此刻，这声音听在他耳朵里，就像是清风给他的回答。

他的神逐渐变得清明。

清风并没有真的告诉他该怎么。他只是一就想明白了，自己是个读书人，不是答题人。读书人的世界很广阔，风景很好，不该被限制在考场一隅。

他提笔一把划掉自己写在的字，举起手。

监考司员走过询问。

宋书生请求再给他一张空白的纸。

新的纸张送到他桌上后，他立提笔，畅快取题：

“论文举应试样板之于读书人二三”。

作答：

“尚书真古文，今已失义而见，然书中之奥义蛮生……”

挥汗如雨，却神清气。

宋书生最后一个作答，第一个走考场。

离开考场后，他望着天上的云层与树冠，又一次受到了读书的妙之意。

他大笑着离去。

……

……

文举第一堂考试榜这天，宋书生浑然不知，如痴如醉地看着圣贤之书。今儿个云少，雕琢气太就显得格外亮堂，虽说树冠压在天上，但依旧不妨碍有着“好坏天气”之分。